一直在听着两人讲话的派蒙同时疑惑地“啊”了一声。
派蒙转过身来,飘在半空中,小脸上写满了惊讶:
“前任雷神……之前听神子提起过,好像在五百年前就……”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那个省略号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江空点了点头:
“情况有点复杂。可以理解为她还有一丝残魂或者意志存在吧。”
荧:“五百年了都还存在吗?”
江空点了点头:
“她……也又放不下的事和自己必须要做的事吧。”
他的语气比刚才轻了一些,像是那句话本身就不太适合用太重的语气说出来。
派蒙有些担忧道:“你那个瓷偶行不行的啊?万一关键时候失灵了——”
江空没好气道:“好你个蒙多——你都开始质疑本天才了。我哪次出手让你失望过?”
派蒙嘿嘿笑着:
“就问问嘛。毕竟那是前任雷神,万一你那瓷偶质量不过关,人家一上身就裂了,那场面多尴尬。”
江空似乎是陷入了回忆之中,目光落在前方一片被风吹动的落叶上,语气放慢了一些,像是在把一段很久没有翻出来过的东西重新展开铺平:
“【瓷偶寄魂】,这门法术是我观一只大白鹅用过后自己悟出来的。在我天才般的改进下,这门偏向于拘魂且弊端显著的法术早已几近完美——哎,跟你们说了也不懂,相信本天才就是了。”
派蒙叉腰,有些生气地道:
“怎么不懂嘛!就是你做的瓷偶可以容纳和保护魂魄,然后还能跟颜末那样借助瓷偶的身体来活动,对不对?我这不是明白了吗。”
江空看着派蒙气鼓鼓的样子,笑着给了个大拇哥:
“可以——你说的一点都对。”
荧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目光落在江空侧脸上:
“江大空平时很咸鱼,但实际上好像已经救了不少人了吧?”
江空故意做作地“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你们别想多了”的刻意疏淡:
“我可不是特意要管的。只是想着既然来提瓦特一趟,总得改变点什么——撞上了就得让剧情顺着自己走才行。嗯,不要会错意了,我是个莫得感情的剑客。”
派蒙“咦”了一声,用一种看虫子的嫌弃眼神看着江空:
“江大空,你做出这副傲娇的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