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跟上。

走近以后，发现八重神子和鹿野奈奈摆弄的是一幅画——画轴平铺在石桌上，画上画的应该是古代稻妻的景色，山水之间隐约能看到神社的轮廓和远处的海面，画风古朴，线条流畅，纸页边缘已经有些泛黄卷曲了。

署名已经看不清了，只能大概辨别出“乐斋”二字，笔迹细瘦有力，像是写字的人落笔时很用力，末笔微微上扬，带出一种不太像是在写自己名字的利落感。

派蒙从江空身后探出头来：

“神子，你们在搞什么啊？”

八重神子咯咯笑着：“如你们所见啊——我们在观赏这幅画呢。”

她说着，手指在画轴边缘轻轻敲了两下，像是那幅画本身也会回应她的动作，那两下敲完之后，她收回了手，但目光还留在画轴上，像是在等派蒙再问下一句。

荧也仔细打量了一下那幅画，目光在那些山水的线条和远处的神社轮廓之间移动了几轮：

“这幅画有什么特别的吗？”

八重神子：“哎呀——我好不容易查到了《真实探灵笔记》背后之人的线索，你们两个大忙人却不在。我只能亲自上了，哎，这幅画可是我跟终末番的小家伙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找来的呢。”

派蒙：“喔，所以这画跟之前那些事有关？”

荧则是瞥了一眼旁边静静立着的不倒翁——那个貉貉外形的圆球依然一动不动，但它的位置在刚才她们走近的时候无声地朝石桌外方向移动了不到一尺，像是单纯地想远离几个人说话的地方，但又不愿意让人发现它移过了。

荧笑道：“早柚不出来一起说说话吗？”

不倒翁静悄悄的，没有回应。

江空哈哈一笑，撸起袖子道：“让我来吧。”

他刚准备把大手rua向不倒翁，手掌还没落下——不倒翁“嘭”的一声，一阵白烟后变回了早柚的模样。

她缩着脖子，两只手护着头顶，像是一只预判了会被摸头的小动物，整个人蹲得很低，重心下沉，随时准备再弹回不变的状态，但她的视线一直盯着江空的手。

“别、别摸头......”

江空收回手，改捏了捏早柚的脸蛋——软乎乎的，脸颊两侧还带着一点微红：

“小狸猫还会躲着人了。”

早柚拍开江空的手，力道不大但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