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
“有乐斋,你……”
荧看了八重神子一眼,语气里带着一种“你之前不是说你不认识吗”的审视:
“不是,神子——你之前不是说不认识的吗?”
派蒙壮着胆子冲着江空喊道,声音虽然还在发抖,但语气里的那股劲儿已经顶上来了:
“喂——那个什么‘有乐斋’!你赶紧从江空身上下来!他很厉害的!你不下来,他到时候……”
她想了想,像是在找一个足够有威慑力的说法,
“到时候给你分八段!”
江空——或者说顶着江空皮囊的那个存在——桀桀桀地笑着,那笑声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上了年纪的妖怪特有的沙哑:
“怎么?不是你们让我降灵在他身上的吗?现在反悔了?”
派蒙躲在荧身后,继续道,声音从荧的肩膀后面传出来:
“还不是你写的那本书!你到底有什么企图?”
“企图?”那个声音拖长了一些,像是在品味这两个字的分量,
“桀桀桀——当然是借助咒语,让妖怪的亡魂重新回到大地,在稻妻卷起一场血雨腥风!”
派蒙一惊,声音拔高了半个度:“你、你不怕将军拿雷劈你吗?”
“嘿嘿嘿——换作平时自然是怕的。可你们为老身准备的这具躯体……”
那个声音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感受什么,然后带着一种贪婪的满意继续道,
“老身能感觉到他的非凡与不同……”
说着,江空的身体动了。
他的左手探向腰间,抽出那柄虎啮尘劫千手,右手同时拔出栖岚,一刀一剑握在手中,摆出一个像是要同时驾驭两种兵器的架势。
刀身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暗沉的光,剑刃边缘的青光在紫黑色气息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清亮。
那姿态倒是很端正,两件兵器的角度和平衡都控制得不错,但持握的方式透着一股随性感。
“桀桀——这些都是老身的‘拋瓦’!”
那个声音用一种不太标准的发音念出那个词,尾音向上翘了一下,
“让老身来看看,这些年你的长进吧——八重丫头!哈!”
他挥舞着刀剑,动作幅度很大。
派蒙被吓得惊叫了一声,往后退了一小段距离。
鹿野奈奈则是和早柚一起又退远了一些,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