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流转。
只见她周身气运并无骤衰大变,可气运光晕中延伸出的条条因果丝线,与自己紧密相连,愈发粗壮明晰。
这意味着,无论她此行意图为何,最终的因果都会落到他身上,跑不掉。
“贱人!”
念及此处,陈易心中升起一股无名之火!
陈易面上不动声色,淡淡道:
“有什么事,进洞府再说。”
话音未落,不待夕瑶应声,他单手探出,稳稳扣住她的肩头,随手将人拎起,径直送入自己闭关的内室之中。
洞府外的灵田区域,玄素正蹲在灵田边,专心给一株珍稀毒草松土打理。
忽然听到内室的动静,下意识抬头望了一眼,眼底满是疑惑。
而此刻的内室之中,陈易没有半句废话,心念一动,直接催动了深埋在夕瑶识海深处的奴印!
夕瑶还没来得及从地上站起身,一股剧烈的刺痛骤然从心脏炸开。
她整个人猛地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抱住头,十指插进发丝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前辈……饶命……前辈饶命——”
一声接一声,一声比一声尖利,回荡在洞府中,撞在石壁上又弹回来,叠成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回音。
陈易负手立在她身前,眼底没有半分波澜,丝毫没有收手的意思。
奴印阵痛整整持续了一盏茶的功夫。
外间灵田的玄素听得浑身僵硬,手中松土的动作都忍不住一顿,心头暗自忐忑:
“这声音……不会是那位前辈正在折磨……
难道那前辈喜欢折磨人为乐?”
玄素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便觉得后背一寒。
她连忙强行压下所有杂念,不敢有半分异动,生怕自己也被折磨一番。
直到夕瑶的声音从惨叫变成了沙哑的呜咽,陈易才停下催动。
然后他俯身,单手掐住夕瑶的脖颈,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声音冷道:
“贱人,几次三番糊弄于我,莫不是以为本座可欺?”
夕瑶被掐着脖子,几乎喘不过气来,声音断断续续:
“夕瑶不敢……夕瑶真的不敢……”
“不敢?”
陈易冷哼一声,神识再度传出一道指令。
洞府角落的地面微微震动,十余只紫血龙蚁破开土层,暗红色的身躯泛着幽暗毒光,迅速攀爬至夕瑶脚边,顺着她的肌肤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