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一弹,那滴血落在鲛珠表面,缓缓渗了进去。
随即她双手结印,口中开始低声吟唱起一段晦涩古老的咒语。
那声音细碎而绵长,像是某种被遗忘在时间深处的语言。
随着咒语的推进,陈易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神魂深处那道缠绕了数年的灵魂锁链正在一寸一寸地松动、瓦解。
持续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夕瑶的声音终于停下。
那枚鲛珠表面的幽蓝色光芒缓缓收敛,重新变得平静如初,夕瑶将鲛珠收回体内,声音沙哑:
“前辈……灵魂锁链,已解。”
陈易闭目内视,仔细感知了一番自己的神魂深处。
确实,那道缠绕了他数年的束缚感,已经彻底消失了。
他的神魂重新恢复了完整的自由,每一个念头都比往日更加灵动顺畅。
他缓缓睁开眼。
就在陈易准备开口的一瞬间,一股莫名的不安感毫无征兆地从他心底升起。
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黑暗处注视着他。
陈易没有丝毫犹豫,神识猛地爆发,化作一道无形的利刃,朝着那股不安感传来的方向直刺而去。
然而神识冲击落在气息源头,却如同扎进一团绵软虚空,直接扑了个空,什么都没有捕捉到。
陈易面色瞬间沉下,大手骤然探出,一把扣住夕瑶脖颈,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离地面,声音满是压不住的冷厉:
“贱人!果然没那么好心!
你刚才做了什么?说!”
夕瑶被他掐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双脚离地面,脸涨得通红,挣扎着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字眼:
“前辈……误会了……那是我体内的海皇血脉……
察觉到我可能有危险……被动激发……并无别的意思……”
陈易闻言,手上力度没有松,但他放开神识,仔仔细细地重新探查了一遍那股不安感的来源。
片刻后,他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那股气息确实是从夕瑶体内散发出来的。
确切地说,是从她体内的海皇血脉中渗出来的。
陈易盯着夕瑶看了半晌,确认她没有说假话,这才缓缓松开了手。
他后退半步,目光依然审视着她,
“你体内的海皇血脉,倒是比你本人警觉得多。”
夕瑶瘫坐在地上,一边咳嗽一边大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