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年未见过安景珩。
不过,他看到那血泊中少年第一眼,就认出了他。
“怎么会这样?”安知瑾瞳仁微颤。
……
晋王府。
客房中针落可闻,每一丝细微的声音,都叫人心惊胆战,众人目光都聚集在府医脸上。
魏府医眉毛紧拧,面色沉重,指尖搭在安景珩脉上诊了又诊,终于收回手。
“情况如何?”云疏月开口问道。
魏府医神色无杂,“失血过多,气息微弱,心脉紊乱至极。外伤虽已经包扎好,但他体内似是中了某种毒。”
“先生可有医治的法子?”云疏月又追问。
魏府医摇了摇头,“恕老夫无能,不能断定中的是什么毒,不敢随意用药啊。”
安知瑾叹息一声,暂且先叫府医退下。回来时路上岁岁已经跟他大致说了情况。
自从找到狼头骨牌后,安程和庆隆帝都觉得绑架安砚辞是漠北人在捣鬼,他们本意是要绑架岁岁。
可上次在来福客栈找到安砚辞时,岁岁告诉他客栈里有蛊虫的味道,那时安知瑾就有了不同看法。
他觉得此事与教唆安玲炼蛊以及南天寺两桩案子,极有可能是同一个幕后主使。目的一是造成恐慌,让他们自乱阵脚;二是挑唆大周和漠北的关系。
漠北国师拓跋烨精通看卦相面之术,却未曾听说他通晓秘术,而且秘术自从南荛国传进来,只流传于中原及南方地区。
“先派人去告知端王吧。”云疏月眸光移到安知瑾身上。
安知瑾点头:“孩儿这就去给五皇叔写封信,大理寺卿陈老先生当初在破获天南寺一案时,对蛊毒多有研究,陛下派他去提审龚州盐税一事,照行成推算这两日内他就快回来了。可他府上登门问一问,蛊毒解治的法子。”
云疏月道:“无论之前端王做过什么事,他是他,景珩是景珩。这次景珩救了岁岁,他有恩于咱们王府,吃穿用度、医药补品一律都不能少了。”
安知瑾道了声“是”,便先去给端王写信,云疏月则去暖阁看望岁岁。
这厢暖阁里,岁岁已经沐浴更衣重新扎好了小揪揪。
安临漳和屋里几个丫鬟正围着她,有人端来糕点、糖果,有人拿着鲁班锁、九连环等小玩意儿,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哄着她。
小团子呆坐在椅子上,两眼空洞无神,小手撑着下巴,无论谁问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