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神异手段,早已不能用常理解释。
踏云鎏金驹能飞天。
钢铁战舰能远渡大洋。
自动步枪和巨炮让大明水师都抬不起头。
还有那些救命丹药。
朱元璋猛地站起。
“标儿!”
朱标被太医灌了药,刚醒不久,脸色苍白。
听见朱元璋喊他,他挣扎着要起身。
朱元璋快步过去,按住他:“别动。”
朱标声音发哑:“父皇,雄英……”
朱元璋盯着他:“去东藩,求安儿。”
朱标愣住。
朱元璋急声道:“安儿手里有救命的药。大乾皇城一定还有。你亲自去,骑踏云鎏金驹去,快!”
朱标眼里重新有了光。
他强撑着坐起:“儿臣这就去。”
马皇后听见动静,也走了过来。
她脸色很差,却仍撑着:“标儿,你身子……”
朱标摇头:“母后,儿臣撑得住。雄英只剩五日,儿臣不能等。”
朱元璋看向二虎:“调护卫,护送太子。”
朱标立刻道:“不用护卫。”
朱元璋眉头一皱:“胡闹!”
朱标抬头,声音带着哑意:“父皇,护卫跟不上踏云鎏金驹。多一个人,就慢一分。儿臣只带信使,直奔东藩。”
朱元璋看着他,最终咬牙点头。
“去!”
朱标没有再耽搁。
他换了轻便衣袍,连太子仪仗都没带,只带一名熟悉路线的大乾信使,骑上踏云鎏金驹,连夜离开应天。
踏云鎏金驹腾空那一刻,朱标死死抓住鞍侧。
风从耳边掠过,他几乎睁不开眼。
脚下城池迅速远去,山川河流一片片退后。
朱标从未这样飞过。
他贵为太子,见过无数骏马,也坐过最稳的御舟。
可踏云鎏金驹完全不同。
它不走山路,不绕河道,直接穿云越岭。
信使回头提醒:“太子殿下,抓紧。前方要升高。”
朱标咬牙道:“不用管孤,只管快!”
他胸口还疼,头也发沉。
可只要想到朱雄英躺在榻上,只剩五日,他便不敢慢半分。
一日一夜后,东藩,大乾皇城在望。
朱标落地时,腿已经发软。
守城军士认出踏云鎏金驹,又见朱标亲至,立刻变了脸色。
“太子殿下?”
朱标顾不上礼数:“大哥在哪?孤要见他!”
军士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