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简木讷的看着眼前的陆泽枫,怔怔的说道:
“陆泽枫……他就在我身边……我能感觉得到……你相信我……”
陆泽枫看着贺简这疯疯癫癫的模样,连忙起身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姐姐……我相信你……”
看来她真的是思子心切了。
他们没人理解贺简的精神,这些年地撑她活下来的,只有那个孩子。
陆泽枫抱着她,这才发现,怀里这道瘦弱的身子通体冰凉。
他连忙脱下自己的衣服,披在她的身上:
“姐姐,你和嫂子在屋里坐着,我去给你做点吃的暖暖身子。”
他理解她心里只有孩子,可他的心里她才是首位呀!
因为有了她,他们才有的孩子。
但只要她喜欢的,他都会无条件的喜欢。
就像小时候他帮她掏了一周的大粪时,她突然红着眼,叫他以后对贺瑶好些,让他要好好喜欢贺瑶。
所以从那时,他才对贺瑶好的。
虽然那时他不明白贺简为啥要他对贺瑶好,可自打他对贺瑶好后,贺简好像比从前开心了些。
应该是她也喜欢贺瑶那个妹妹吧!
只要她过得开心就好,所以从那以后,他更加对贺瑶好了。
陆泽枫把衣服披到贺简身上,他便去了公共厨房。
陆俨舟看到二叔后,就忍不住一阵自责:
“二叔,对不起,之前我不知狗蛋儿是我弟弟……但我是真的挺喜欢他的……”
陆泽枫拍拍陆俨舟的肩膀:
“没事,你也只是个孩子……”
……
做好饭后,陆泽枫悉心地一口一口的给木讷的贺简喂着饭。
可即使这样,贺简也只吃了小半碗。
陆泽枫晚上不方便留在这,于是,他连夜骑着自行车回了市里。
温意强行把贺简按睡。
徐心怡她们就算是真有动作,也不可能黑灯瞎火的半夜行动。
……
徐心怡他们倒是没有半夜行动,可肖晴却在半夜被押解回京了。
直到肖晴被押解出百越,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遭受了什么。
于是,这一路她都在狂叫不止:
“是温意……都是温意那个贱人害的我……”
一路下来,派回来押送肖晴的兵,就听肖晴不停的重复着:
“都是温意那个贱人……原本跟陆泽铭结婚的人是我……都是她害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