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命,似乎渐渐成了一个惯例一般。
难得出了朱厚照这么一个喜好武事的天子,他们勋贵看到了几分希望,但是如果朱厚照早早崩殂的话,他们武勋投资了,岂不是最后都要打水漂,连他们武勋最后一点的希望都要彻底没了。
如今看朱厚照身强体壮,这般身子骨,要说三四十岁就崩殂的话,张懋都要怀疑是不是有人对天子下毒手了。
君臣二人对视一眼,相视而笑。
朱厚照向着张懋道:“老国公来见朕,莫不是为了外面那些言官求情的吧。”
说着朱厚照还故意瞥了李东阳一眼,李东阳这会儿忙道:“陛下,那些言官也是为了我大明好,虽然说此举稍稍过激了一些,可是罪不至死啊。”
朱厚照淡淡道:“朕知道,所以朕只是让刘大伴将他们杖责三十,给他们一个教训,让他们涨一涨记性罢了。”
李东阳看着朱厚照,他可以确定朱厚照的确是没有借着杖责打杀几人的意思,这让李东阳松了一口气。
天子性情纯朴宽仁,这点没变就好,这要是真的是天子故意打杀几人的话,那事情可就不是死几个人那么简单了。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李东阳冲着朱厚照正色道:“可是陛下可知此时杖责尚且不过半,便已经有数人被生生打死,就连宋靖、乔平两位老大人,也被打的血肉模糊,气息奄奄,怕是命不久矣。”
“什么?”
朱厚照不由得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面色变得颇为不好,在场的都没傻子,话说到这般程度,他们已经明白过来,天子就是想给一众言官一个教训,并没有向着杀人。
但是偏偏就死了人,这一切自然是刘瑾的锅,分明就是刘瑾借机公报私仇,借杖责之机报复曾经针对他的那些官员。
眉头一皱,朱厚照看了张懋还有李东阳一眼,长袖一拂冷哼一声道:“朕说过,这些人动辄逼宫,目无君上,便是打死了也是活该。”
就算是明知道刘瑾公报私仇,但是朱厚照还是将这件事替刘瑾扛了下来。
听朱厚照这么一说,李东阳眼中流露出几分失望之色,不过很快便重整心绪道:“陛下既然只是想要教训他们一下,想来如今他们肯定是吃足了苦头,定然会涨教训,还请陛下宽宏大量,能够饶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