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话,就当本官看错了你,你便缩着卵子在这侯府之中等着锦衣卫、东厂的人来拿人吧。”
“啊,这次你可不要再骗我!”
冯海冲着费宏苦笑道。
他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就如费宏所说,哪怕是只有一线希望,他都会去拼一把,尽管说他很清楚,清君侧、禅位根本就没有那么简单,真要那么简单的话,大明上百年来,也不会这么平静了。
费宏神色郑重的看着冯海道:“长兴侯,去调兵吧。”
说着费宏将那兵部行文的调兵文书交给冯海。
冯海深吸一口气将调兵文书接过,然后深深的看了费宏一眼道:“你等着,我这就去调兵。”
看着冯海的身影走出房间,费宏喊道:“记得别惊动了英国公。”
冯海头也不回道:“放心吧,那家伙西早几年便已经不问京营中的事务了,我麾下那一营兵马早就被我清理的干干净净了。”
直到冯海的身影消失不见,费宏眼中满是疯狂的神色向着皇城方向看去,咬牙切齿的道:“陛下,你不该醒来的,你醒来,好多人就会睡不着了,所以还请你继续沉睡吧。不要怪我们,怪只怪你宠信刘瑾、李桓针对我等,纵使没有今日之事,他日陛下你也必将因此而死,难得善终。”
锦衣卫衙门
做为锦衣卫指挥使的石文义其实在陈耀等人调集锦衣卫人马的时候便已经察觉到了。
可是石文义在见到李桓之后,根本就不敢阻拦,更何况他也不敢参合到这等事情中去。
待到李桓带着锦衣卫的人向着皇城方向而去后,石文义便一个人坐在厅中,一颗心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没有多久便有心腹前来禀报李桓带人杀了五城兵马司指挥使樊纲的消息,当时石文义正在喝茶,闻知这个消息手一抖,滚烫的热茶溅了一身。
还没有等到他从李桓杀了五城兵马司指挥使的消息当中回神过来,又有人来报李桓杀了长宁伯高长胜,杀进皇宫里去了。
当时石文义就懵了。
大半天的时间过去,石文义整个人度日如年一般,生怕衙门外突然来一队士卒将他这位锦衣卫名义上的主官给抓走问他一个纵容下属的罪名。
只是大半天过去,宫中没有什么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