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叫喊着:“李桓,李桓,你不能将我们关进诏狱,太后是不会放过你的啊……”
那锦衣卫小旗看了二人一眼道:“两位侯爷就不要费神了,不是咱说您,您说您二位没事得罪什么人不好,偏偏得罪咱们指挥使大人,也不看看咱们指挥使大人那是什么人,他会怕太后娘娘吗?”
听那锦衣卫小旗的话,张延龄、张鹤龄不禁面色一变。
锦衣卫小旗一边推搡着二人进入诏狱一边笑道:“两位难道没有听说过,咱们指挥使大人在福建那是杀的人头滚滚,抄家灭族,加起来怕是不下数千人之多,那脑袋说砍了就砍了……”
“呜呜呜,姐姐,姐姐救我啊!”
听锦衣卫小旗说的那么恐怖,被推进了诏狱之中的两人心中终于相信李桓这是真的要将他们关进诏狱当中了,这会儿心中满是惶恐与害怕。
尤其是那小旗官还在他们耳边念叨着李桓是如何杀了上千人,砍了数百读书人的脑袋,这小旗官的描述之下,画面感十足,不去当一个说书的先生那真的是可惜了。
可是这却是将张延龄、张鹤龄给吓坏了啊,直接瘫软了身子,亏得看管他们的锦衣卫校尉反应够快,直接将他们给架了起来,不然两人非得瘫软在地上不可。
看到两人吓得面色苍白,瘫软如泥的模样,锦衣卫小旗不禁撇了撇嘴轻声嘀咕道:“真是废物,只听这点就吓成了这般模样,就这胆量,也敢同指挥使大人过不去,这不是没事给自己找麻烦吗。”
说着锦衣卫小旗道:“将两位侯爷关进甲子号房,好生看管,听候大人发落。”
几名锦衣卫当即便架着吓坏了的张延龄、张鹤龄二人向着诏狱深处走了过去。
一路之上,所过之处到处都是一间间的牢房,牢房之中关押着众多的犯人。
许多犯人更是正在被锦衣卫的番子施以酷刑拷打询问。
可以说如今在诏狱之中所关押着的几乎九成都是涉及谋逆之罪的犯人,对于这些人,锦衣卫的人自然是不会手下留情,完全就是照着死里用刑拷问。
所以说种种残酷的刑罚,一路过去,几乎是随处可见,张延龄、张鹤龄耳边传来的惨叫声几乎汇聚在一起,只看的这两位侯爷目瞪口呆,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