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见面后再看情况透露。
他只是含糊地写道,自己遇到一桩极为棘手的“符法疑难”,涉及请神关窍,自己钻研数月不得其解,恐误了要事,恳请四目师弟速来酒泉镇道场相助,言语间甚至用上了“万分紧急”、“关乎道途”等词。
写罢,他吹干墨迹,将信纸折好,塞入信封,又加盖了自己的私印。唤来一只驯熟的信鸽,将信绑在鸽腿上,看着信鸽扑棱棱飞向远方,九叔才长长舒了口气,只是眉头依然未展,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装着钱匣子的袖袋。
……
半个月后的一个下午,冬日的阳光有气无力地照着酒泉镇的青石板路。
方启正在前院擦拭法器,忽然听得道场大门被拍得“砰砰”作响,一个略带几分急躁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师兄!林师兄!开门呐!急死人了!信上说得火烧眉毛一样,我紧赶慢赶过来了,快开门!”
方启手一顿,脸上瞬间露出喜色,这声音是四目师叔!
他连忙放下手中物件,小跑着过去拉开沉重的门闩,打开大门。
只见门外站着一个头戴道巾,鼻梁上架着圆框眼镜的中年道士,不是四目道长又是谁?
他风尘仆仆,道袍下摆还沾着泥点,身后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褡裢,脸上带着赶路的疲惫。
“四目师叔!”
方启眼睛一亮,赶紧侧身让开,脸上绽开笑容,朝着院内扬声喊道:“师父!是四目师叔来了~!”
四目道长迈步进门,目光先是在方启身上扫了一圈,扶了扶眼镜,啧啧道:
“哟,阿启啊,这么长时间不见,又长高这么多了!嗯,精气神不错,越来越像块修道的料子。”
他嘴里说着,眼睛却已经滴溜溜往院里瞟,显然心思早已飞到了九叔所谓的“急事”上。
九叔闻声已从堂屋快步走出,看到四目,脸上紧绷的神色松了一瞬,但立刻又恢复了平日的严肃。
“师弟,你来了。”九叔点点头,语气平淡。
四目道长却急不可耐,几步窜到九叔跟前,压低声音,语速飞快:
“我说师兄,你信里说得那么吓人,到底出了什么事?符法疑难?还关乎道途?这世间你林九还有搞不定的符?快说说,别卖关子!”
九叔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对方启道:“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