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他凑过去,认真看了看,点头道:
“张师傅,这手艺真没得说,这窗框一调,看着就顺眼多了。”
张师傅被他夸得眉开眼笑:“小方道长过奖了,干了几十年木匠活,这点眼力还是有的。对了,九叔怎么回去歇着了?刚才不还好好的吗?”
方启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师父他老人家昨夜一夜没睡,忙着处理那些…咳,那些杂事。我好不容易劝他回去休息一会儿,让我在这儿盯着。”
张师傅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应该的应该的,九叔平日里就操劳,是该歇歇。小方道长你放心,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咱们这些老家伙,别的不行,干活还是靠谱的。”
方启笑着拱手:“那就多谢张师傅了。”
他正说着,那边泥瓦匠李师傅也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个瓦刀,脸上带着几分好奇:“小方道长,我有个事想问问。”
方启笑道:“李师傅请讲。”
李师傅挠了挠头,朝偏房那边努了努嘴:
“那个…九叔不是还有两个徒弟吗?秋生和文才,今儿怎么没见着人影?往常这俩小子可热闹了,整天在院子里咋咋呼呼的。”
旁边一个正在和泥的年轻徒弟也凑过来,笑嘻嘻地插嘴:
“对啊对啊,秋生哥平时可爱跟我们吹牛了,说他符画得多好,鬼捉得多厉害。今儿怎么躲起来了?是不是被九叔骂了不敢出来?”
方启早就想好了说辞,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摆摆手道:“别提了,那两个家伙啊,生病了。”
“生病了?”李师傅一愣,“前两天不还好好的吗?”
方启叹了口气,一本正经道:
“可不是嘛,说来也怪,昨晚不知怎的,两人半夜突然就发起了高烧,浑身烫得像火炉似的,还直抽抽,可把师父吓了一跳。折腾了大半宿,今早才总算退了烧,这会儿还在床上躺着养病呢。”
“师父说,让他们好好养着,这几日就别出来见风了,免得病情反复。所以啊,这几天各位师傅是见不着他们了。”
李师傅听完,感慨地摇摇头:“唉,这年轻人啊,身子骨看着壮实,可病来如山倒,说倒就倒。小方道长你也要注意身体啊。”
方启笑着点头:“多谢李师傅关心,我省得。”
那年轻徒弟还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