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衲云游四方,随缘而往,本无定所。此番能见到菁丫头安好,已是心满意足。待歇息一晚,明日便该继续上路了。”
这话一出,一旁的菁菁本来欣喜的脸瞬间变了。
她猛地抬起头,眼眶一下子又红了,连嘴唇都在发抖:“师父…您、您明天就走?”
一休大师看向她,目光慈和,轻声道:
“丫头,缘聚缘散,本是常事。你能在此处安身立命,潜心修行,师父便放心了。日后有缘,自会再见。”
菁菁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她咬着唇,想说什么,却哽咽得说不出话。
一休大师轻轻叹了口气,起身走到她身边,伸手在她头顶抚了抚,温声道:
“痴儿,莫哭。你已是鹧姑道友的徒弟,当精进修行,莫负了这份机缘。师父云游四海,心却与你同在。记住了吗?”
鹧姑在一旁看着,也是被此景触动,轻轻叹息了一声。
就在这时,院子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院门被敲响了。
“鹧姑道长!鹧姑道长在吗?”
一个粗犷的男声在外头喊道。
鹧姑的情绪被打断,眉头一皱,只是这声音听着耳熟,好像是…那帮人又来了?
她站起身,对一休大师和菁菁道:“大师,您先劝劝这丫头。阿启,你跟我出去看看,来的又是哪个烦人的主儿。”
方启点点头,起身跟着鹧姑往外走。
两人穿过前堂,来到院门口。鹧姑一把拉开院门,脸上的热情瞬间垮了下来。
门外站着三个穿军装的男人,为首的是个粗眉大眼的汉子,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兵,手里拎着几个礼盒。
“又是你们?”鹧姑的脸拉得老长,语气里满是不耐烦,“怎么又来了啊?”
那为首的汉子却丝毫不恼,脸上堆起笑,连连点头哈腰:
“道长!我的亲道长也!您别急着赶人啊,咱们这次是真有急事,求您赏个脸!”
鹧姑双手抱胸,斜睨着他:“我说过多少次了?我这儿的灵婴都不愿意去你们那儿!来问几次都一样,回去吧回去吧!”
那汉子却脸皮厚得很,搓着手凑上前,满脸堆笑:
“道长,您行行好!徐大帅的四房姨太太们,好不容易都怀上了,这要是出了什么差错,大帅非把咱们几个的脑袋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