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要请别天神——恐怕不是异想天开。
不过,方启怎么想都有些觉得蹊跷,索性说出来。
“师父,师叔,有件事弟子想不明白。”
“鞑子既然能布局几十年,步步为营,滴水不漏——为何这回在腾腾镇会如此轻易地露了尾巴?”
此话一出,千鹤道长和九叔同时陷入沉思。
方启继续道:“两个鞑子细作,带着铜镜在暗处偷窥,被刘师叔祖当场擒获。不费吹灰之力就审出了倭人和洋鬼子的底细,连鞑子自己的身份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师父,师叔,这不像是鞑子的作风。”
“弟子觉得,倒像是有人故意把这些情报送到咱们手上。”
千鹤道长也不傻,只是刚刚被高树林的事情影响了思绪,此刻也意识到了什么:
“阿启,你是说——有人借刀杀人?”
方启没有否认,也没有肯定,只是垂下眼:“弟子只是觉得,太顺利了。顺利到像是有人在背后推着咱们往前走。”
千鹤道长深以为然,转向九叔:“师兄,阿启说得有道理。鞑子布局几十年,怎会如此不谨慎?那两个人被抓得太容易了,招得也太快了。就像是…”
“就像是有人故意把他们送到刘师叔手上。”
九叔接过话头,面色沉凝。
“其实我收到消息的时候就想过这个问题了,想来刘师叔也想过了。”
“可有结论?”千鹤道长追问。
九叔否认道:“没有。刘师叔没说,我也没有问。但我想——不管那两个人是不是故意送到刘师叔手上的,他们招出来的东西,做不得假。”
方启知道师父已经想明白了关键。而他此刻忽然想起一件东西,一件或许能扭转乾坤的东西。
“师父,师叔,如今我道门可还有诰命可用?”
九叔和千鹤道长同时一愣,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千鹤道长摇摇头,看向九叔。
九叔沉吟片刻,也摇头道:“据为师所知,明朝就已经没了。绝地天通之后,人神两隔,天庭不再回应凡间的请旨。那些所谓的诰命,大多是前朝遗留下来的旧物,用一张少一张。到了如今,更是闻所未闻了。”
“不对。”
方启却是不赞同,
“师父,您想想——弟子之前在港岛遇见的阿九先生,那张诰命是从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