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港口工业区、中央商业街。
刘家二子沉稳有礼、气度不凡,待人谦和有度。龙璧玉年少灵动、性情纯真,初次见到异国繁华盛景,一路好奇问询、笑语盈盈。四人年纪相仿、志趣相投,一路结伴游历,相处得格外融洽。
刘珍年则亲自陪同龙云漫步街头,边走边谈,细说南洋新政、民生改革、疆域治理。
整整一日游览,龙云越看越心惊。
他终于真切意识到,如今的南洋早已不是偏安一隅的地方割据势力,而是兵强马壮、政通人和、蒸蒸日上,足以问鼎远东、比肩大国的全新强权。
夜幕降临,雄狮楼摆下私家家宴。
只有刘氏、龙氏两家至亲围坐一席,佳肴满桌、美酒温盏。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渐暖
龙云脸上的轻松笑意缓缓褪去,借着酒意,终于吐出心底的焦虑
“贤弟,外人只知我云南四海安宁,却不知我如今是坐如针毡、寝食难安。”
他端杯长叹,语气满是无奈与愤懑。
“鬼子攻占腾冲的时候,国府忌惮西南沦陷,大举调兵入滇。可现在鬼子都跑了、云南太平,可国府中央军,依旧赖在我云南地界,半步不肯撤离!”
龙云细数盘踞滇省的中央军重兵:
钟彬第七十一军三万精锐、王凌云第二军三万劲旅,再加上关麟征第九集团军足足八万主力。
合计十几万中央大军,虎踞云南全境,
反观龙云自己,靠着此前刘珍年援助的军械、物资、钱粮,拼死整编出七个滇军整编师,合计八万子弟兵。
可八万滇军对上十几万装备精良、背靠国府中枢的中央军,依旧势弱气短、处处受制。
双方对立、政令相悖,早已到了水火不容、势不两立的地步。
提起关麟征,龙云更是满脸愠怒。
“关麟征此子,霸道跋扈、野心滔天!”
“他暗中得了那个爱写日记的男人的默许授意,在云南境内肆无忌惮、步步蚕食。四处安插官员、架空我地方政令、企图
拆分我滇系权力,步步挤压我的生存空间!”
龙云越说越气,连眼镜都歪了
“我忍无可忍,亲自在昆明下严令,划定二十公里红线!禁止任何中央军擅自踏入昆明近郊,违者以作乱论处!”
“可他关麟征恃宠而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