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某个法师,正躲在自己的半位面里偷偷研究着呢。”威廉这小子脸上透出坏笑,“某个阴森恐怖的法师塔,周围种植着嶙峋狰狞的怪树。天上乌云汇聚,遮蔽天空,乌鸦在塔顶不断的啼哭,时而亮起的闪电映照出法师塔那惊悚的形状。”
“但是从法师塔的内部,却不断的传出一阵阵让人脸红、心悸的吟叫,原来是塔内的实验室关押着许多不同种族的美女,而一个穿着黑袍的法师,此时正站在这些美女的中心,然后,嘿嘿嘿……”他自己说完之后,一直笑个不停。
实验室么,这个词让盖瑞恍惚的陷入了回忆。
啊!!!!极度痛苦的尖叫又在脑海中回响,那是他和他同类在被试验时不由自主发出的;吼!!!!满足而贪婪的咆哮也在耳边回荡,那是紧闭大门后面的怪兽,在吞噬他的那些死去同类时产生的。
实验室里并没有不同种族的美女,有的,只是无止境的痛苦,和随时可能到来的死亡。
死亡其实并不可怕,等死的过程才最让人难受。如果有比这更甚的事情的话,那就是有着清醒意识的等死。
每一次实验都会有大量的地精同类死亡,却又有足够多的新同类被送来。他们种族那单纯的思想并不能很好的理解自己所处的境遇,第一天他们瑟瑟发抖,第三天就会若无其事、彼此打斗,第五天在充足食物的情况下甚至会兴高采烈,感到满足。
然后是第七天,实验会再次来临,活下来的地精会再次重复这样的感觉。以前的盖瑞甚至对此隐隐的感到羡慕,因为他们的那些同族似乎并不会像他一样,感到绝望。
我是从第几次实验开始,才真正的意识到自我的呢?盖瑞有些记不得了,又或者说,他并不愿意去铭记这些事情……
这时,‘爵士大人’的一声惨叫将地精从过往的回忆中叫醒。他不由自然的打了个冷颤,又深呼吸一口气稳定心神,扭头朝惨叫的方向望去。
名为巴里特的冒险者将魏玛打倒在地,并将比试用的武器——粗树枝,指向了魏玛的咽喉,“如果你是猫的话,现在就只剩四条命了。”诺德人说完之后,伸手将魏玛拉起。
“唉,连续五次被你打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