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也没有仪式的保护,要么肉体彻底损毁,要么灵魂扭曲迷失,即便强行将他们复活,这些人也和原来的自己没有多少关系。”
“Mar'latalda……,sel'vakor……”
“Kal'dian'na……,sha'ranor……”
……
这段歌声急促且模糊,像是被什么东西抹去,又或者尚未完全形成。巴里特听不真切,随之而来的画面也是在不断跃动、颠倒,甚至反复篡改。最终,蛮子看到一个穿着灰袍的、面色苍白的异乡人,走进了这座小镇。
蛮子借由异乡人的眼睛,看到了镇民们投来的好奇又戒备的目光。
看到了在‘自己’的善举和帮助下那一双双充满感激的眼神。
看到了‘自己’将手放在死去孩童的额头上,红光闪过,孩子睁开双眼。
看到了镇民们从怀疑到感激,从感激到崇拜,从崇拜到……服从。
看到了那个夜晚,当所有人都聚集在教堂前的广场上,‘自己’张开双臂,仰头望向天空,高声吟唱着什么。
那个巨型棱柱状的东西需要大量的灵魂才能重新点燃?“你,打算用我的那些灵魂来做这件事?”巴里特问道,语气平静。
“是的。”牧师坦然承认,没有丝毫遮掩,“我能看到,你那一千多个灵魂品质很高,还有一些甚至已经被困在灵魂棱柱中至少数百年之久。它们的执念更加深沉,燃烧时所释放的能量也会更加浓郁。有了它们,我就不需要再等待太久。”牧师顿了顿,罩帽中的黑暗蠕动了一下,“不过,这并非唯一的选择。要知道,时间对我来说毫无意义,我也有足够的耐心进行等待。”
“Sel'vatarda,vel'urkis……”(血月升起,他开始了歌唱)
“An'nanulla,mar'lavis……”(每一个音节都是一条锁链,每一条锁链都连着另一个世界)
歌声最后一次拔高,然后骤然断裂,不是结束,而是像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掐断。
巴里特仿佛看见一道遮天蔽日的沙尘暴,从虚无中猛地扑来,将异乡人和教堂、围聚的那些镇民、甚至是在猩红之月刚刚罩下的整座小镇,统统吞没。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只剩下最后一句歌词,像一根断弦的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