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景宴拉开椅子,在她身边坐下来。
贺苡洲冲他笑了笑,叉起一颗草莓塞嘴里,含含糊糊道:“你放心,我吃饱以后还能接着夸。容量管够。”
闻景宴拿出手机。
贺苡洲瞥见镜头朝着桌面,以为他要拍蛋糕,顺手把巧克力牌扶正了。
“这个也拍进去,挺可爱的。'顺利下班'这四个字,是今天最戳我心窝子的一句话。”
说完继续埋头对付蛋糕。
闻景宴拍完照片,点了几下屏幕,收起手机。
没过多久,贺苡洲手机上弹了一条朋友圈提醒。
她拿起来点开。
闻景宴那条常年空白得能跑马的朋友圈,更新了一条动态。
照片里,草莓蛋糕摆在桌上,巧克力牌放得端正,她的手也入了镜,指间还捏着挖蛋糕的小叉子。
配文两个字。
“我的。”
贺苡洲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两遍。
嗯,合情合理。毕竟钱是他出的,声明一下所有权也说得过去。不过已经进了她的肚子,闻先生这笔资产怕是追不回来了。
她咽下嘴里的奶油,手指飞快点开评论区。
“哥哥说得对!蛋糕是你的,但进的是我的肚子!退货渠道已关闭!”
评论发完,又挖下一勺蛋糕。
小甜筒沉默了好一阵。
好不容易开了口。
【人家在说蛋糕吗?】
【不说蛋糕说什么?难不成说巧克力牌?】
【带不动。真的带不动。】
贺苡洲吃得开心,但她不知道,闻景宴这条动态已经在帝都豪门圈炸了锅。
他的微信好友里没几个闲人。
闻氏掌权人的朋友圈常年空白,偶尔转发集团公告,大家都还得怀疑是不是宋戈登了老板账号。
今天,他发了一张草莓蛋糕。
照片里还有女人的手。
配文是“我的”。
祁栩抢到了评论区前排。
【见证历史。闻景宴公开秀恩爱,每人限领一张截图,多截不候。我给这条朋友圈上个保险,谁删谁小狗。】
闻家长辈随后赶到。
闻母一口气发了十几个礼花表情,把照片保存下来,转进了家族群,还打了一行字:“我儿媳妇!”
闻老太太那边,管家代为回复了两个字:“早该。”
当天夜里,市中心酒店。
贺苡凝从医院回来,洗漱完刷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