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凌逸?”寒崖指着东福岛。
寒崖点点头:“凌逸身上如果真有能装活物的顶级空间宝物,那就有理由怀疑,圣女气息消失的事,也和他有关。”
寒峰迟疑了一下:“这……会不会太牵强了?他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
“牵强?”
寒崖嗤笑一声,“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圣女对我们冰云宫有多重要,你心里没数吗?若是圣女出了差池,你我回去怎么向宫主交代?”
寒崖说得冠冕堂皇,好似一切为了宗门。
寒峰叹了口气,不再反驳。
他心里很清楚,寒崖就是看上了凌逸身上的秘密,想找个借口动手罢了。
但寒崖说得也有道理,万一圣女真的在凌逸手里呢?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直接过去拿人?”寒峰问。
“不急。”寒崖摆了摆手,“这小子阵法造诣不低,刚才那阵法威力你也看到了。”
“我们虽然不怕,但硬闯进去难免会有些麻烦。”
寒崖摸了摸胡须,沉吟片刻:
“我们先盯着他,若圣女真的在他手里,或者他身上有什么猫腻,迟早会露出马脚。”
“等他离开东福岛,脱离了那阵法的保护,我们再动手也不迟。”
“好吧,就依四长老所言,不过我们只找他问圣女的事,不能滥杀无辜。”寒峰道。
“滥杀无辜?有谁能比得上那小子,天域这么多人死在他手上,你倒是还替他说话了。”寒崖驳斥道。
随即他抬手打出一道法诀。
飞舟外围的淡蓝色护罩闪烁了几下,整艘飞舟渐渐融进云。
东福岛,大殿内。
凌逸盘腿坐在大殿中央,神识进入了天逆珠,瑶儿守在一旁。
空间内一个角落,宋天明、姜太虚和剑无涯三人正四仰八叉地躺在那里。
他们身上的伤口已经停止了流血,但修为被封,现在连一个普通人都不如。
听到动静,宋天明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到凌逸的虚影,他身体猛地一哆嗦,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试了几次都失败了。
“凌逸……你到底要怎么样?”他声音有些嘶哑,带着浓浓的恐惧。
姜太虚和剑无涯也醒了过来,两人死死盯着凌逸,眼里满是不甘和怨毒。
凌逸静静地看着他们,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别紧张,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