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逸将八颗域心收了起来,事情得一件一件做。
先成亲,再说其他。
大婚前三日,帝都最繁华的朱雀大街。
醉月楼是最帝都高档的酒楼,平时往来的都是达官贵人。
但今天,酒楼大门紧闭,外头挂着“客满”的牌子。
大堂内,掌柜老刘看着桌上那堆上品灵石,两腿直打哆嗦。
他在这帝都干了十几年,还从没见过成色这么好的灵石。
十几个穿着青色锦袍的男女坐在大堂中央。
领头的是个中年男人,留着三缕长须,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
他旁边坐着个年轻男子,相貌英俊,眉宇间透着一股掩盖不住的狂傲。
“掌柜的,拿着灵石滚出去,这几天醉月楼我们包了。”
年轻男子名为楚狂,他随手将茶杯砸在地上,满脸嫌弃。
“这凡域的灵茶简直是马尿,连我们青云宗外门弟子洗脚的水都不如!”
老刘吓得连滚带爬跑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中年男人李玄机端起自带的灵酒抿了一口:“楚狂,收敛点脾气,不要忘了我们这次下界的任务。”
楚狂嗤笑一声,把脚搭在桌子上。
“李长老,我就是搞不懂,宗主让咱们来找域心,咱们直接找到那个叫凌逸的皇帝,一巴掌拍死把东西拿走不就行了?何必在这破酒楼里干等?”
“你懂什么?”李玄机放下酒杯,指了指外面,“血渊圣庭的人也下来了,估计正躲在哪个阴暗角落里憋着坏。”
“你以为他们没有查到域心在凌逸手中?若是我们贸然出手,只会给他们做了嫁衣。”
楚狂愣了一下:“那咱们怎么拿域心?”
李玄机摸了摸胡须,笑得十分和蔼。
“凌逸不是几天后就要大婚吗,到时若血渊圣庭前来捣乱。”
“我们便出手,当着全大陆的面,赐他一枚青云宗外门弟子的令牌。”
楚狂眼睛一亮,猛地拍了一下大腿。
“我明白了!区区一个凡域皇帝,能得到我们超级宗门的赏识,那绝对是祖坟冒青烟了!肯定会感恩戴德。”
“没错。”李玄机满意地点点头。
“届时我们顺理成章地提出,让他把域心作为拜师礼献上。”
“那他要是敢拒绝呢?”
李玄机脸色一沉,声音压低了几分。
“不识抬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