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慧兰这脑子到底是怎么爬到他们少爷的车厢里头的。
寻常人自然是比不过一些大户人家的妾室的,但他们一是门户没到那种程度,二是他是管家,且跟了夫人多年,早就不是普通奴仆能比得了的。
不欲与傻子辩论,刘大成说:“你上来吧。”
得了刘大成的准许,赵慧兰麻溜地爬上车,抱着包袱坐在车头上。
刘大成:“你不是来伺候少爷的吗?”
赵慧兰瞅他一眼:“少爷睡着呢,我伺候啥?”
她上次是为了算计尚家才冒险钻进车厢里的,如今已经算计成功了,没道理再冒着染病的风险进去。
刘大成气得哼了一声,没说什么,专心赶着车。
赵宁宁在后头看了个全程,她跟宁妈打赌:“我赌五毛钱,赵慧兰绝对没跟尚夫人说她要提前过来的事!”
宁妈笑着点点赵宁宁的头,“那不是明摆着的吗!马车走得那么快,她一来一回最起码也要一刻钟。”
赵慧兰可是不到五分钟就回来了!
见宁妈不跟自己对赌,赵宁宁点头,说:“咱们走他们前头吧,跟在他们后头总觉得空气里飘的也有病毒。”
宁妈驾着骡子,轻轻用鞭子抽了骡子一下,骡子用尾巴抽打一下被鞭子抽过的地方,很快便拉着马车走到尚家前头。
车厢里,宁爸靠在被褥和枕头上,百无聊赖地看着手机。
他眼睛痛,头也痛,嗓子和全身骨头都在痛。
人虽然醒着,但没什么力气。
这会他还有些发烧,想睡觉但身上痛,吃了布洛芬也没什么效用。
怕宁宁几个担心,宁爸没说身上痛的事,想着等会能吃药的时候,他再吃一个布洛芬看看。
睡不着,他就在手机上看小启给他下载好的书。
除了娱乐性的,赵启给他手机上下的还有工具书,宁爸这会就是在看古代人都是怎么保暖的。
越看他越庆幸——大周朝起码有棉花。
没有棉花的朝代,古人只能靠芦花这种不怎么保暖的东西填到衣裳里头,再寒酸些的,身上填的是稻草。
若家里过冬没有点柴火,是真能冻死人的!
不知道是因为看书看的,还是别的原因,宁爸听着车厢外头的风似乎真的大了一些。
中午停下吃饭的时候,宁妈掀开帘子的同时,外头一阵寒风卷了进来。
宁爸忍不住,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