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因此绗线极宽,赵慧兰直接把被底和被面之间的缝抠开,从里头一点一点地揪棉花出来。
怕一直揪一个角被子凹陷下去太明显,她隔一会便换一个地方抠。
忙活一夜,这才揪出来了一堆棉花。
趁尚少爷和刘大成都没醒,赵慧兰把棉花藏在铺底底下。
天色微亮,外头便开始活动起来了。
赵慧兰忙活大半夜,没睡多久,便被刘大成喊了起来。
她如今成了尚少爷的“妾室”,要负责伺候少爷,因此原先刘大成给尚少爷擦洗换衣裳的活就留给她来干了。
起来端着热水进车厢,赵慧兰撩开被子简单把尚少爷的脸和脖子给擦了擦,洗布巾前自己也洗漱了一番,这才端着水出去。
刘大成已经去尚夫人那边汇报完这边的情况,顺便把早饭给领了回来。
赵慧兰一碗稀粥,今早还罕见地多了半块饼子,她心满意足地吃下,下车用地上的积雪将本就干净的碗又擦了一遍,这才交还给刘大成。
队伍里的人收拾得差不多,继续往前走。
中午和晚上也是这般,刘大成进车厢看了尚少爷的情况,去跟尚夫人讲,领回来上午的吃食。
趁他去还碗的空,赵老大找了过来。
他按捺了一天,早上和晌午他怕女儿没有成事,不敢过来。
到晚上他实在是冻得受不了,这才找了过来。
借着昏暗的天色,赵慧兰把自己藏的棉花找了个尚少爷不穿的衣裳包起来,全塞给了赵老大。
给赵老大的时候,赵慧兰还不忘叮嘱:“棉花给你,这衣裳你记得给我。”
“哎!哎!”赵老大抱着棉花直接跑远,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自己衣裳里头塞的稻草全抽出来,用棉花填充得满满的。
几乎是刚弄好,他就感觉到身上似乎没有刚才那么冷了!
棉花真好!
他把剩下的棉花小心包起来,挖开一片雪埋起来,折回去找儿子。
片刻后,赵文远被领了过来。
赵老大把棉花刨开,让赵文远如法炮制,给自己身上也换上棉花。
只可惜赵慧兰弄得不够多,赵文远只勉强填充了一个马甲范围的,剩下两条胳膊和两条腿还冻着呢!
即便是这样,也好受许多,赵文远眼睛都亮了:“爹!这法子真不错!”
赵老大呵呵笑:“行了,先回去,明天再让你妹想办法。”
“不愧是我赵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