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好之后,赵宁宁家这才开始休息。
第二天,赵启半夜换班后回去睡觉了,早饭是宁宁和父母一起吃的。
吃过早饭,宁妈把屋里多出来的火盆添好柴火直接收起来,这样下次还能直接拿出来用。
收拾妥当,又穿厚了一些,一家人这才出门去楼下。
里正他们已经出来了,等人到齐之后,这才让掌柜打开大门,他们一行人出去。
街上没铲干净的积雪踩上去脆脆的,有些被车辙压实的地方走上去滑溜溜的。
众人都小心托着家人的胳膊,慢慢朝作坊走。
到作坊,留在作坊里的几人也很庆幸。
“还好弄了火炕!昨夜刚睡下,外头盯着窑炉的人就说降温了,刚好窑炉不用盯着,我们回来往炕里面填了些柴火,这才扛过去!”
他们把所有棉被棉衣都披上,这才觉得暖和。
姜慧和唐蕊住在另一间房里头,她们住的屋也是烧着炕的。
她无比庆幸:还好厚脸皮求着来作坊做事,顺便留在作坊这里住下了。
昨夜要是睡在客栈的话,客栈可没有火炕,她们身上的棉衣不够厚实,棉被也不够厚,昨天的寒流虽不至于直接把人冻死,却能让她俩吃个大亏!
宁爸感叹:“还是火炕舒服啊!咱家也弄个吧。”
宁妈也心动,“里正,咱们还要留在这里多久?这都快小半个月了,要不咱们队伍多留在这一段时日?”
里正深深吸一口气,“不留也不成啊,寒流又来了,这座院子的库房这么多,火炕盘的也够大,要不咱们挤一挤,人聚在一起,才好活下去。”
里正要改库房吗?宁爸点头,“成!反正我家骡子也在这里,对了,我骡子……”
宁爸着急忙慌去找骡子,一进门便看到骡子混在一群马里头,正安然无恙地睡着觉呢。
它们屋子里铺了厚厚的秸秆,在骡子和马儿够不到的地方,昨天留在作坊的人还给摆了五六个火盆。
席二顺跟着走进来,说:“昨天寒流,我想着反正咱们柴火多,就给它们弄了点,不然牲畜也难捱。”
“多亏你了。”宁爸拍拍席二顺的肩膀,“走,咱们出去看土窑去。”
两人把门关好去了院子。
土窑里头的木炭温度降得差不多了,里正摸了摸,让人把里头的炭铲出来晾一下放到库房里头去。
刚铲到一半,只听院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