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能不走还是不走吧,万一路上再遇见寒流,一家绝对要玩完。
其他人也回去收拾了一番。
银子都在他们衣裳的夹层里头,他们要藏的是粮食。
分成小袋,各人身上都带上一些,剩下的分散在车上的包裹里,东一点西一点。
甚至还在院子里的角落里找了个地方,藏了一些。
车板底下,屋角房檐,还有房梁上,大家伙各显神通。
趁院子里乱着,赵宁宁喊赵启从空间出来,帮他遮掩着像是刚从外面跑过来。
里正看到,拉着他问了问外面街道上有没有人,赵启按照温子客说的打了个马虎眼,算是糊弄过去了。
各自把东西藏好之后,一行人这才又聚到一起。
光闲着心里净发慌,还不如干活,里正招呼大家把刚才没铲完的木炭铲出来,直接在院里分一分,然后将窑炉打扫干净。
今天不再烧窑炉了,这时候还是低调为妙。
外头闹哄哄了一天。
好在,他们没有直接闯进民宅。
下午温子客出去打探回来,说外头大部分人已经安排好了去处,四个城门内全扎了行军帐篷。
安内县空置的民宅多,他们还征用了不少空的民宅。
不管怎么说,没有波及到这边。
不过街道上也没什么人——百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都躲在家里不敢出来呢。
他来的时候顺道通知了一下客栈里剩下的温家人,也和留在客栈的人说了外头的事。
作坊这边的不敢回去,那边的也不敢出来。
今天就只能暂时在作坊这边休息了。
作坊这边分男女,只能宁妈带着赵宁宁去睡,宁爸带着赵启去睡另一间屋子。
他们留了人值守,夜里忧心忡忡地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作坊的人醒过来,就着烧火炕顺便烧出来的热水,简单吃了点先前做好的饼子。
刚吃完,外头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开门!宜康县颁布的徭役!凡是十五以上的男子都要出来!”
——徭役?这季节能有什么徭役?
屋里的人对视了一眼,心中满是不安。
外头的人敲了一会,见没人应声,开始撞门。
眼看大门被撞得有些松动,他们大有不开门要直接闯进来的意思,没办法,里正只能过去,先把大门开了再说。
王修奉刚把门拉开,从外头直接窜进来了十来个穿着胸甲的步兵。
为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