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熏干。
剩下的用盐和酱料抹匀,码在盆里,等着过年拿出去炖。
“妈,咱们今年过年吃啥?”
宁妈头也不抬,“你爹说了,要整八个菜。”
赵宁宁数了数手指头,“八个?吃得完吗?”
“吃不完留着慢慢吃。”宁妈把肉码好,盖上盖子,“过年嘛,图个吉利。”
赵宁宁又跑去客厅。
宁爸和赵启正在下象棋。
棋盘是赵启用纸画的,棋子是宁爸用饮料瓶盖改的。
歪歪扭扭的,但能下。
赵宁宁看了一会儿,不感兴趣,又走了。
她回到宁妈卧室,钻进被窝。
被窝里暖和和的。
外头空间里安安静静的。
宁妈进来的时候,赵宁宁已经睡着了。
她给女儿掖了掖被角,轻手轻脚躺下。
第二天。
腊月二十二。
明天就是小年了。
大院里家家户户都在打扫卫生。
苗春芳带着自家人,把大院的灶房彻底清洗了一遍。
灶台擦得锃亮,锅碗瓢盆码得整整齐齐。
王修奉几个把院子里的积雪全清了出去,在墙外堆成一座小山。
孩子们在雪堆上爬上爬下,玩得不亦乐乎。
下午,里正又出去了一趟。
他挨家挨户看了看,确认家家都有足够的柴火和粮食。
走到赵宁宁家院子,宁爸正往屋里搬木炭。
里正看了看西厢房里堆得满满当当的柴火和木炭,点点头。
“你们家备得足。”
宁爸笑了笑,“有备无患嘛。”
里正压低声音,“这雪一天比一天大,我瞧着,寒流怕是年前就要来。”
宁爸也正色起来,“我们这边准备好了。您那边呢?”
“也差不多了。”里正叹了口气,“就是有些人家柴火还是不太够。我让他们几家挤一挤,少烧几个屋。”
宁爸想了想,“要是不够,我们这边还能匀出来点。”
里正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先紧着他们自己想办法,实在不行我再来找你。”
送走里正,宁爸站在院子里看了看天。
天色阴沉沉的,铅灰色的云压得很低。
雪又下起来了。
不是一片一片的,是细密密的雪粒子,打在脸上沙沙的。
宁爸把廊下的柴火又往屋里挪了挪,拍了拍手上的灰。
明天就是小年了。
这个年,要在雪里过了。
赵宁宁家这边舒舒服服,老赵家那边就有些捉襟见肘了。
他们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