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裙少女望着这一对夫妇,眼中看不出喜怒。
“恳请师叔祖成全!风儿出生后,我会剥夺他身为张家血脉的权利,作为普通人来抚养,断不会给予他为祸的能力……夫人!夫人!”中年男子沉声道,话音未落,身旁的美妇人突然失去意识软倒在地,惊的中年男子一声惊呼,慌忙俯下身将美妇人搀扶起来。
“罢了,便留下此子吧,我会关注他的成长,若有成为灾祸之兆,我届时仍会出手。”
白裙少女微叹,转身说道,随后又补充了一句,“多陪伴一些她吧,她的剩余时日已不多了,我们张家亏欠她的。”
……
第二段画面,是在一处云雾缭绕的断崖之上,一名年约10岁出头的小胖子站在崖边,在家族的冷漠孤立甚至排斥之下,他早已习惯一个人在无人之处躲藏。
断崖之上有一窝红橼隼,看着这一窝红橼隼从搭巢到产卵,至幼年出生,是他这段时间消磨时光的方式。
“叽、叽、叽……”
三只饥饿的幼鸟在巢中饥饿的叫嚷,雄鸟已经许多天未归巢,早已不知所踪,雌鸟没日没夜在外精疲力尽的觅食,但是也会隔很久才会带着食物归来一次,惨淡的食物来源,根本不足以养活三只幼鸟,三只幼鸟早已饿的骨瘦嶙峋。
小胖子这段时间看着雌鸟归巢离巢太多次,也看着雌鸟从一只强壮的空中霸主变得虚弱不堪,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被一阵大风刮倒,坠入深渊,分明是一只飞禽走兽,小胖子却在它的身上看出了疲惫。
于是小胖子下了一个决定,在又一次雌鸟离巢觅食的时候,他来到巢前,将三只幼鸟中最瘦弱那只摔下了山崖。
失去了一只幼鸟,雌鸟在归巢的时候发出了长久的哀啼,但是剩余的两只幼鸟还需要它的喂养,它只得再度离巢觅食。
而在失去了一只幼鸟后,喂养剩下两只幼鸟的压力也立刻减小了,食物开始变得充足,雌鸟也获得了休息时间,这让本准备摔死第二只幼鸟的小胖子停了手,继续观望着这一窝红橼隼在逐渐向着好的方向成长。
但是小胖子不知道,远在另一处山崖之上,一名中年男子和一名白裙少女一直在观察他的所作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