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随时为你开着。”
柳德厚抬起头来望着钟思远,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一下头。
钟思远从柳德厚家里出来。
老柳跟着钟思远走,忍不住小声问道:
“钟乡长,德厚叔这个人很固执,认死理,你这样说他会不会听进去呢?”
钟思远停了下来,回头看了看堆放木材的院子。
“柳支书,群众心中有一杆秤,这杆秤是用真诚铸成的。今天不表态,并不代表明天就不表态。只要我们真心实意地帮助他们把这门手艺传承下去,做好做精,总有一天他会明白的。”
老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他不明白为什么钟思远不趁着柳德厚态度松动的时候继续施加压力。
但是可以看出这位年轻的副乡长不是走形式、摆样子的人。
从刚才的对话中可以听出,钟思远是为柳沟村想出路。
之后两天钟思远都没有再去柳沟村。
给柳德厚留出了思考的时间。
但是他也没有闲着,白天又去石板沟的几个比较偏僻的自然村跑了一圈。
他把名单上剩下的困难户都走访了一遍。
晚上回到乡政府大院,他直接进了办公室。
查阅殡葬用品市场的相关资料,并整理出柳沟村合作社的具体章程。
忙到深夜。
第三天下午的时候,钟思远在办公室里核对困难群众救助物资发放的清单。
老柳打来了电话。
老柳在电话里说话的时候,掩饰不住自己的兴奋。
“钟乡长,德厚叔松口了!他今天早上找我说愿意在合作社的事上带头,还让我问你,粤东老板什么时候过来?”
钟思远把手中的清单放下,嘴角也露出了笑容。
放下电话,他拿起桌上的座机,拨通了梁成林的电话。
“梁子,下周三的事情没有问题吧?我已经准备好了。”
“没问题,机票都订好了。”
梁成林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
“思远,这次我带的老板可是行家,人精得很,你那边可得拿出点真东西来。”
“放心,不会让你丢脸的。”
挂完电话之后,钟思远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钉子终于拔掉了,接下来就看真功夫了。
之后要使合作社真正落地生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他把合作社的初步方案整理成一份材料,并且又修改了几次。
改完之后他把材料放进公文包,准备第二天去乡里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