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标真点点头之后,话锋一转。
“安监站那边你也要注意一下。小煤矿的事情区里已经问过我两次了。”
“一直在看。老赵前天又去了一趟,昨天把照片,记录交了上来,我让他再补一份情况说明。等到区里来查的时候,材料应该都能对上。”
刘标真“嗯”了一声,并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从刘标真办公室出来之后,钟思远就明白了。
现在乡里发生的事情,他和刘标真之间谁也不愿意去揭开那层窗户纸。
对方要问的问题要问清楚,需要转移注意力的时候就转移一下,不主动发作,但是说话的时候总是留有余地。
这就是要一层一层地磨,看谁先沉不住气。
韩庆东是周四上午来的。
这次没有让老柳接,也没有到村部去看账。
他带着一个年轻人,从乡里搭了一辆摩托车,颠簸到柳沟村口之后自己走了上去。
老柳得到消息的时候,人已经到了柳德厚家院子的门口。
“韩站长,你怎么不说一声,我好去乡里接你。”
老柳跑过来的时候,气还没喘匀,额头已经全是汗。
韩庆东笑得非常亲切。
“我就是顺道看一下。上次看账之后心里有数了,这次来就是看看料子,人手,并不耽误你们干活。”
老柳也不敢当真。
赶快把人带到村部去,然后让村会计把新账本拿过来。
钟思远在乡里接到电话的时候,韩庆东已经在村部坐了会儿。
李万兴下村回来,没喝水就赶紧去了。
“韩庆东这次没走乡里,是自己来的。”
柳元杰在钟思远的办公室里把事情经过告诉了钟思远。
“老柳说,人来了之后先看账本,再看物料,问起散件的事,以后怎么管理。”
钟思远在桌前签字的时候听到这句话,并没有抬头。
“让李万兴应付着。不要主动去招惹他,也不要让他感觉到我们心里有怨气。”
柳元杰点头之后就转身出去了。
过了一小时左右,李万兴就打来电话了。
“钟乡长,韩庆东今天的话不准。账目,料子,活儿都看过之后,又绕了一圈,最后还是回到散件上面去了。”
“知道了。你先回来吧,不用在村里多待了。”
挂完电话后,钟思远就在窗户旁边站了会儿。
韩庆东来得突然,说的话也很含糊。
账没查到问题之后,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