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你有什么资格跟咱定罪,又有什么资格,替太孙殿下做主……”
蓝玉现在是真的急了。
蓝玉确实跋扈,狂妄,甚至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无恶不作的坏蛋,但他对自己的义子,义孙,亲卫,那是真的好……可以说,都是领两份工资,一份是朝廷给的,这是小头,一部分是蓝玉赏赐的,这才是大头,甚至,之前战死的义子们,十几年过去了,人家家里面人,还能定期收到蓝玉给的粮食,财物。
对于蓝玉来说,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些改姓的义子,关键时候比他亲儿子还可靠。
朱雄英听着蓝玉的话,知道自己舅公是真的着急了。
他此时也多少有些为难。
正在朱雄英为难的时候,傅广泽站了出来。
他整了整衣袍,朝朱雄英深深一揖:“殿下,臣不曾受伤,只是虚惊一场。这蓝勇虽蛮横,但到底是有功将士,他知晓错了便好。臣斗胆,求殿下从轻发落。”
傅广泽这一求情,算是给朱雄英搭了把梯子。
朱雄英顺势把脸一沉,道:“傅知州心善,可孤却不能轻易饶他。否则日后军中人人都学他,谁还把朝廷命官放在眼里?”
“不过,傅知州说的也对,确实不应该这么对待有功之臣吗?”
“这样吧,他在关外立下的战功,回京之后不准再提,赏功名册上把他的名字划掉。”
“蓝勇啊,你再给傅知州磕三个头,赔个罪。然后自己吧出去,领三十军棍。”
这话说完,帐中诸人皆是心头一松。
三十军棍,说重不重,说轻也不轻,好歹能把这页揭过去。
蓝勇愣了一瞬,而后第一个看向的人是自己的义父蓝玉。
蓝玉看着蓝勇不先谢恩,先看自己,当即怒吼道:“赶紧谢恩,磕头啊,你看我作甚?”
听着蓝玉的话后,蓝勇才反应过来,先是朝着朱雄英叩首谢恩,随后膝行上前,朝着傅广泽重重磕下三个响头:“傅大人,末将知错!今日冒犯大人,大人要打要骂,末将绝无怨言!多谢大人求情!傅大人宽厚,末将记下了!”
傅广泽连忙侧身让了让,又伸手扶住他的胳膊,低声道:“将军不必如此。望将军日后以百姓为念,莫要再犯这等过错了。”
他说这话时,神情温和,没有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