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子竟这样忤逆长辈!
而自己这个儿媳,在乡下竟好像还真干了一番事业,得到了爱戴。
一时间,金氏对自己这个儿媳的情绪,复杂交织,又羞又惊,又恨又恼。
裴老夫人轻轻叹一气,她心中对沈礼蕴也是愧疚,但是夹在尚书府和自家孙媳之间,左右为难,现在看到孙儿能帮自家妻子这般出气,她脸上惭愧,更多的却是欣慰,反而松了一口气。
南姝的脸色更是精彩,一阵青,一阵白。
她口口声声说着裴策的升迁之路,显摆自己能帮得上裴策的官途,但是现在被裴策这么一说,比起沈礼蕴大爱为民,她南姝反倒是自私自利、格局狭隘了。
“至于给南大人的呈报,我会自己看着办。奏章的事宜,从来都是过了内阁朱批,再上呈皇上,早一天交,晚一天交,没什么区别。”裴策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像块打不穿的铁板。
南姝看得出来,他是真的生气了。
对南庭章,连“老师”都不喊了,只呼敬称“南大人”,是要划开界限的意思。
她敛了笑容,不再给裴家众人好脸色。
能千里迢迢为了他赶来,已经是给足了裴策脸面。
她骄矜自贵,自视甚高,不是个轻贱没脾气的人:
“倒是我自作多情了,既是如此,那我也不便继续留在府上叨扰,”南姝起身,朝着裴老夫人和金氏,只微微点了点头,“多谢款待,南姝告辞。”
她起身离去,一众身穿云罗轻纱的丫鬟和嬷嬷也都跟着一起起身离开。
冬吟在旁边撇了撇嘴,愤愤不平地小声嘟囔:“你看你又自作多情,谁款待你了,这是给我家姑爷和小姐的接风家宴好不好。”
秦伍抱着手臂站在旁边,听到冬吟的嘟囔,不由看了她一眼。
结果反被冬吟气哼哼瞪回来:“没一个好东西!”
秦伍:?
冤枉!
“我是自己人,你不要误伤友军。”秦伍说。
“你刚才多看了那几位姐姐几眼,是不是觉得她们京城来的姑娘都好美好漂亮?都是下人,她们却能个个都穿绫罗绸缎,我们就只能穿粗布衣裳,你也巴不得要去尚书府当侍卫,是不是?”
秦伍:“……我什么时候看了她们了??”
“你就看了。”
“我没看!”
“看了。”
“真没有我的冬吟姑奶奶。”
……
南姝的人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