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姝这幅一切尽在她掌控的姿态,高高在上,令沈礼蕴产生强烈的不适感。
“还是说,沈姑娘误会了我和简臣的关系,所以对我存有敌意,才不肯与我交朋友?”
沈礼蕴眸子映着河水的光,皎洁澄澈:“我不想跟你交朋友,是觉得没必要。为什么你和简臣是朋友,我就非得要和你成为朋友?”
“我是担心,我和简臣走得近之后,难免会有一些流言蜚语,你听了难免误会,天底下,没几个正妻能忍受这样的流言蜚语。”
沈礼蕴觉得好笑,便也就笑了。
眸光流转,姿容嫣然:“既然南小姐知道容易产生误会,却不停止自己的行为,反倒来劝我不要忌惮,是不是有些本末倒置了?”
她倨傲仰着头:“因为我不在乎旁人怎么看,可你是简臣的妻子,我不希望简臣为难。”
“你和简臣结什么样的交,有什么样的交情,我不在意。简臣想交朋友,也不需要经过我的同意。”沈礼蕴淡淡道。
南姝的眉心蹙了蹙。
在她看来,沈礼蕴不该这般毫无危机感。
起码对沈礼蕴而言,她应该是天之骄女般的存在。
沈礼蕴应该天然的把她的存在当做一个巨大的威胁,应该焦虑、跳脚,苦恼着逼迫简臣,不要和她走得太近,做那个把简臣逼得左右为难头疼不已的疯女人。
而不该是这样,风轻云淡,无所顾忌。
“沈姑娘不必故作大度,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我知道你心里对我有意见,若不是你不允许简臣和我见面,这些日子,简臣也不会一直不来寻我。过去他一直和我传信,可是后来也不怎么来信了,大概也是你从中阻拦吧?”
沈礼蕴真是快气笑了。
南姝自己当面跑来交朋友,背地里恨不得送她去死,这才叫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她回去真得劝劝裴策,多找一找这位尚书府嫡小姐,免得别人误会是她这个妻子在做恶人。
南姝又说:“同为女人,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不过我和简臣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关系。”
沈礼蕴抱着看戏的心态:“哦?南小姐和裴策是什么关系?”
“我和简臣是高山与流水,一弦动,便知音。你只知男女情爱,或许不能理解。”
她看似解释,实则炫耀。
南姝还有更深一层意思没有表达出来:
她与裴策,是灵魂高度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