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道德的层面上,都很难说得上是一句绝对的“正确”。】
【哪怕你用“终结诅咒”、“拯救全人类”这样宏大而光辉的借口来粉饰它,但到头来,用“为了满足自己掌控命运的私欲”来评价你的行为,或许才是最为贴切、最为血淋淋的真相。】
【你与羂索那唯一的差别,仅仅只是你们做这些丧心病狂的事情,所图谋的最终目的不同罢了。】
【你虽然无比清醒地知道这些事情的核心并不正确,甚至违背了人伦,但你更知道,你自己终究会毫不犹豫地走下去、去把这些事情一件件做完。】
【就像你会给冥冥下达指令,特意去寻找那些“备受诅咒困扰”的人作为实验对象,并加上所谓的“自愿”条件一样。】
【你心里很清楚,这与其说是为了实验的精准度,倒不如说,这更像是在为你自己那日益冰冷的内心开脱,是在用一种伪善的方式,来说服自己所行之事的正当性,以此来减轻那份压在灵魂上的罪恶感。】
【然而你越是理智地明白这些,越是看透了自己的虚伪,你就越是觉得,镜子里的那个自己,真是恶心透顶。】
【或许是不清楚是不是因为虎杖悠仁这次受肉事件带来的后续余波影响,就在你深陷自我厌恶的泥沼时,夜蛾正道敲开了你办公室的大门。】
【他此行的目的,是希望你能出面,全权来主持今年高专即将迎来的、和京都咒术高专一年一度的传统交流会。】
【对于“姐妹校交流会”这个词,你倒也谈不上多么陌生。】
【毕竟在咒术界的传统里,这玩意儿每一年都还在按部就班地办着。】
【只是你一向对这种带有几分过家家性质的学生竞技并不热衷,这种需要极度张扬和应酬的事情,以往都是由那个唯恐天下不乱、最爱凑热闹不嫌事大的五条悟去负责处理的。】
【但夜蛾正道推了推墨镜,用一种心梗到了极点且无奈的语气告诉你,五条悟那个混蛋留下一张字条就跑路了。】
【理由是在几天前他五条悟可是尽职尽责地在外面“帮了你的大忙”(尽管所有人都知道他当时只是喝着可乐、看你玩命搏杀,根本连一根手指头都没有出过)。】
【所以五条悟大言不惭地宣称,既然他已经透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