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上前一闻,还能嗅到那股高级男士香水的味道。
“你出去钓野男人了?”
陈波语气带着不敢置信。
居然还真被他钓到了,这是他不能接受的。
白英没说话,不想解释,也懒得解释。
疲惫滋生漠视,得利滋生傲慢。
他只自顾自的脱下衣服,整理自己的东西。
陈波眼尖的注意到,他衬衣的纽扣飞了两颗,明显是被撕扯掉的。
再看他这身装扮,短袖白衬衣,宽大的黑色短裤,脚下踩着双小白鞋。
甚至特意穿了白色的长筒袜!
这要说不是去勾引人的,他都不信。
“你出去是找谁约*了?”
“这外套是谁的?”
“你说话啊!!”
陈波的嗓门逐渐拔高,白英的沉默让他怒火空前燃烧。
也不知道是在气他出轨,还是在气对方这个态度。
也许是态度更多一点。
看他还在那叠衣服,陈波上去一把就将外套扯开扔在地上。
拽起白英的衣领子就是一顿吼:“哪个狗比的衣服,让你这么珍惜,给老子说话!”
被拽住衣服,白英也不耐烦了,说实话他已经忍了陈波很久了。
很久很久...
很久很久!
他一把攥住陈波的手,暴力的将之扯开,声音冰冷:“你喊够了没有!”
那双泛着血丝的眼睛满是疲惫与厌恶,不耐烦的样子都要溢出来了。
“我做这一切不还是因为你!”
“你要是有能力,我能去做这些吗?”
“实话告诉你,这外套是裴智裴少的,你有本事就去找他,别在这冲我发疯!”
将地上的外套捡起来,白英转身进了浴室,留下陈波愣在原地,像是被雷劈了。
而白英将锅甩出去后,心里好受多了。
虽然是他自愿过去的,但裴智的手段太脏了!
饶是以他这比勾践还能忍的性格,也感到强烈的心理不适。
现在把锅丢给陈波,自己做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无能,立马心理压力就小了很多。
陈波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平静。
一个是白英对他的态度,从言听计从,逆来顺受,变成现在的样子,他不能接受。
而白英说的那个野男人,他更不能接受!
他勾搭上的,居然还是裴家的人?
还不是一般旁支,而是裴智这种,他见了也要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