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香掩盖了血腥味。
许久之后,小城里再也没有别的杂音。浅黄色发带的姑娘像是一觉睡醒,舒舒服服地躺在地上伸了个懒腰,陶醉地享受着玫瑰的香气,然后站起来,踮着脚尖绕开地上的血迹和污物。
她的动作有些古怪,仿佛一个被无形的线牵引着的木偶,脚步轻快地走向一辆牛车。
牛安逸地吃着草,背后拉着的板车上不知何时坐了一个面色严肃,神情隐隐有些痛苦的老人。
“杰克斯爷爷!”
姑娘眼前一亮,三步两步地跳了过去,后脚跟染上了点红色的痕迹:“你怎么有空来看我?”
神情看上去好像走在路上被人捅了几刀那样难过的杰克斯点点头,嘴角勉强上扬,露出一个让人看了很不舒服的微笑:
“小希尔达,魔药消化得怎么样了?”
浅黄色发带的姑娘——“放纵派”的半神,希尔达·冈萨雷斯双手提着裙子,用脚踢开地上的一块石子,笑嘻嘻地说:
“两年,再有两年——我就能把‘木偶’消化完毕啦!”
“好。”杰克斯欣慰地点了点头,“阿赫马德肯定会为你骄傲。”
说完,他清清嗓子,试探着说道:
“小希尔达,北大陆还有许多可怜的南大陆人和混血儿在艰难度日,现在战争开始了,他们的日子越来越难过,是我们发展信仰,扩大组织的好机会。”
“北大陆的南大陆人?”
希尔达撇了撇嘴:“可他们自己乐意去给那些强盗当奴隶呀——真正穷苦的人连船票都攒不出来!没有食物的人们在偷渡的半路就会饿死!我为什么要帮助他们?这是斯厄阿大人的要求吗?”
“学派内进行了一次商讨,商量出了折中的方案。”
杰克斯见她好像要发疯,立刻出言安抚:“去帮助那些孤苦无依的混血和南大陆孩子。”
“帮助孩子?”希尔达思考了一下,情绪平静下来,“好呀,那我愿意去帮忙。”
“但他们如果不信斯厄阿大人和母树,也不愿意改信,我就要把他们放在祭坛上。”
“这一次的行动比较特殊。”
杰克斯酝酿了一下情绪,严肃地开口:“你还记得……‘节制天使’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