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月’权柄，所以才主动让出利益保全教会？这样倒是可以理解了。”

克莱恩再次进行联想：

“玫瑰学派和原始月亮信徒对红月的崇拜……《秘密之书》里，‘巫王’卡拉曼也提到崇拜的是月亮本身，而不是黑夜女神……因为女神其实……本来和红月并没有关系？女神象征夜空和星辰？”

就像“太阳”的权柄更迭一样？克莱恩觉得自己的思考很有道理，于是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可能执掌“月亮”的途径上——“深红月冕？这是很明显的和红月有关联的非凡物品，但它属于哪个途径目前还不清楚，也不知道这是对应序列几的封印物……”

情报缺失，克莱恩干脆直接想到：

“那‘红月’现在属于谁？”

克莱恩还没开始思考，马车就忽然一停。

撞上游行的队伍了？马车夫怎么不自己换条路？克莱恩当即转过头，伸手掀开马车的纱帘，刚要说话，表情却忽然怔住。

外面的世界居然是一片银白，以至于克莱恩产生了“下雪了”的错觉。

无数人站在路上，仰头呆呆地看着天空，似乎在一瞬间都变成了秘偶。

恐慌和不安在每个人的心中蔓延，克莱恩愣住了，他猛地回过神来，推开车门跳到了地上。

银色的月轮悬挂在高空，仿佛对人世间的一切都毫无兴趣，又仿佛亘古以来就是如此。

……

因蒂斯，光明大教堂顶端。

衰败君王的手中捧着一个散发着柔和红光的球体，散射的红色月光将祂所站立的露台的地面染成红色，而天上的银月洒落了柔和的光芒，给地面上的万事万物都上一层银色的外衣。

此刻来自月亮的阴性力量被削弱到了极致，虽然月光的边缘还有一层蒙蒙的红色，但无伤大雅。

“月光就像是地上的霜。”

真实造物主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祂也仰着头注视着天上的银月，语气中无悲无喜。

“看够了？”

“看多少次都不会够。”

“再过24秒，23秒。”衰败君王不回答这句话，“我就要停止对月亮的束缚，我不想因为你的小小愿望被堕落母神记恨。该去东大陆了。”

“是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