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无声地从自己的房间走出,立在二楼栏杆后,安静地注视着下方。
因为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表现的方式太过震撼,她虽然从“世界”格尔曼·斯帕罗那里得到过一定的提醒,但此时也依旧有一种不够真实,特别虚幻的感觉。
她仿佛脱离了现实,正在观看一场戏剧表演:
军情九处的人在这半个月内频繁地来自己家中拜访,象征性地询问一些霍尔伯爵将大额存款和部分收藏品、房地产往因蒂斯的国家银行转移的事情。脕
母亲和自己是没有资格介入这种事情的,因为她们平时也从不过问公司和产业的事情。而自己的父亲霍尔伯爵和哥哥希伯特勋爵此刻正站在下面和军情九处据理力争,去除各种收据和盖有公章和合同,证明这确实只是商业合作行为,军情九处是在侵犯个人权益,甚至污蔑一位名声很好的伯爵。
奥黛丽知道这只是军情九处在施压,她相信自己的父亲和哥哥,乃至军情九处的人自己都知道。
但这样没什么意义的行为还是持续了半个月。
“这样看来,希伯特是不可能顺利前往因蒂斯了。”
“伯爵的长子,堂堂勋爵,不可能偷渡,忍受不了偷渡,但也不可能渡过海关。”
“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父亲还想要和之前一样给霍尔家族两头下注,保住根基,那么最后的办法或许就是让我以订婚为理由带着部分家产前往因蒂斯……”
她很聪明,或者说贵族家的女儿都应该有这样的敏锐度,家族把你衣食无忧地养大到成年,总不可能一点报酬都不收取。奥黛丽知道自己已经快要19岁了,也是她近日总是愁眉不展的原因。脕
奥黛丽看了一会儿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这样的事情她参与不了,更没有参与的资格。
关上房门,她轻轻地舒了一口气。
而紧随其后而来的更大的打击是“愚者”先生的突然消失,“不要祈祷,不要回应”这几个字宛如巨石般压在奥黛丽的心里,让她沉甸甸地喘不过气——几乎是神灵的乔治三世被阻止,被镇压了,那显然还没有恢复到神灵级别的力量的“愚者”先生付出了什么呢?奥黛丽不敢细想。
不过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