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敢再问了。
而愈史郎的脑海中,
那段他试图拼命遗忘、却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的画面,
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浮现了出来——
珠世夫人被花雪一枫和蝴蝶忍带到鬼杀队后几天,
他就被当成工具人叫到了鬼杀队……
某个午后。
愈史郎手里攥着一封珠世亲笔写下的宣纸信笺,
珠世叮嘱他前去山下药庐取一批稀缺的疗伤药草。
他满心欢喜地穿过清幽回廊,
脑海里一遍遍回想着那位夫人温婉娴静、端庄优雅的模样,
盘算着取回药草后,博取她一抹温和的浅笑。
然而,他听到奇怪的动静后,在花雪一枫房间门口停住了脚步……
木门半掩,透过窄窄的门缝,
他清晰看见了那个刻在他灵魂深处的身影——珠世夫人。
她背对着木门而立,一身珠世标志性深紫色素雅和服,
自带成熟妇人清冷温婉的人妻气韵。
头发高高盘起,原本系好的素色织锦腰带松垮滑落,
和服前襟微敞,露出精致柔和的锁骨和雪白大雷。
上面还留着一些淤青和捏痕。
珠世夫人光着一双莹白玉足,雪白细腻的脚背上淡青色经脉脉络隐约可见,
粉嫩的脚底板贴合榻榻米,足底挤压出自然柔软的粉嫩褶皱,
令人目不转睛。
那时,花雪一枫站着,
而珠世夫人她正跪坐在花雪一枫面前……
【珠世大人……她……她……她怎么会这般卑微讨好那个鬼杀队暗柱?】
愈史郎在门外化身无能丈夫默默看着,
面色涨的铁青红温,一口牙都要咬碎了!
他已急哭!!!
片刻后,珠世夫人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缓缓转过身。
那张清冷绝美的成熟面庞泛着淡淡的红,
一双标志性淡紫色眼眸褪去往日医者的疏离淡漠,漾着慵懒温顺的柔光。
殷红唇瓣微微发肿,眉眼敛尽高冷雅,只剩温顺柔和的乖巧与顺从。
像是被驯服的家猫。
她赤着玉足缓步走到茶桌旁,步伐依旧有些虚浮凌乱,
抬手斟茶时指尖轻颤,几滴茶水溅落在桌面。
周身气质温婉柔和,全然是卸下所有防备的贤惠端庄人妻模样。
而花雪一枫,正懒洋洋地靠在窗边的软榻上,衣衫半敞,
胸口还有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