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师姐训斥了一顿,慕枕才知,陈余病倒,是因为吹风。
所以这次,他掏出了一艘飞行器递给陈余。
飞行器不大,刚好够陈余一个人坐。
这下他真要感激涕零了,竟然比薛融尘御剑带他时还要舒适些。
两人回了青竹峰,慕枕这次倒没先一步回去修炼。
“你说种菜之事,我允了,这殿内的空地,随你用。”
说完便转身离开,只留下陈余喜出望外,这慕枕还真是个好人。
就是不知为何对薛融尘那般不好,都闹到追妻火葬场的地步了。
可能在感情上不太正常吧,毕竟有时候慕枕真怪不正常的。
好几次出去吃饭,每夹一筷子菜,慕枕都要问这是什么。
有一回换了个地方吃饭,据说是旁人给他指的,陈余还以为是什么地方,结果去了南风馆。
一进去就是两个男的厮混亲嘴,衣衫半褪纠缠在一起的画面。
看的陈余脸都绿了,慕枕居然还问他们在做什么。
要不是慕枕问的一本正经,陈余都要以为慕枕是故意整他了。
这种事陈余也不好详细说,怪膈应人的,假装自己也不知道就换了个地方吃饭。
后来陈余才意识到,这位活了千年的剑尊,居然是有点儿缺乏生活常识。
没有多想,毕竟这也不关他的事。
搭好了灶台,陈余裤腿一卷,就忙着开始翻地播种了。
没注意到自己身后跟着一个小尾巴,见陈余翻地,阴影中的藤蔓似有些兴奋。
它把根系埋进了土里,悄悄坠在了陈余身后。
克制着,小心缠上了陈余裸露的脚踝,没有叫人发现。
陈余只觉得脚腕微凉,低头时,却又什么都没看见。
疑心是自己的错觉,他摇了摇头,又锄起了地。
日头高照,陈余有些热了,薛融尘的弟子服并不适合耕种。
他干脆脱下了外袍,长发被发带绑起,艳阳下的脸被晒得有些发红。
额前的碎发被汗渍打湿,贴在额角,眉眼都被水汽氤氲。
慕枕落地时,陈余正微喘着气给自己擦汗。
许久不种地了,这体力竟倒退了些。
陈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白的过分的手心,竟有些怀念在昭光村那个黝黑的自己。
虽不健壮,但也是干活儿的一把好手。
不像现在,他不过锄了几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