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劈在山梁上,将这方不大的石洞严严实实地捂在里头。
风卷进岩窟,把那断断续续的字句撕成了几片,又扫了出去。
“……脚麻...站不稳了……容我缓口气……”
“把腿绷直……不许落。”
“……你这泼汉……”
再往后,字眼全教洞外的雨声吞了个干净,只剩下断断续续的调子。
洞壁上,那条高举的枝影,比方才拔得更高了些,颤动的动静也急了起来。
不知何时,那挺直的枝身旁,多出了一团啄木鸟般的暗影。
那影儿伏在树枝上,低着头,似乎是找到了虫,笃,笃,笃,往那新枝里啄。
火苗矮下去,那鸟影便跟着往下伏。
火苗蹿起来,那鸟影又追着往高处去。
火光摇,鸟影动,枝干晃。
上头的树枝猛地一颤,下头那鸟儿便啄得更急了些。
笃笃,笃笃。
没个停歇,全连成了一长串。
直啄得那条新抽的枝干愈发地向上扬起,火光映照下,从枝梢到根底,一层层地透出红晕来。
满壁的影子都在昏黄的光晕里剧烈摇晃,独底下的那三条根,死死扎在泥里,纹丝不动。
“啪!”
火堆正中,最后一块烧透的柴发出一声脆响,从中齐齐断开,塌了下去。
大蓬的火星子腾起,映满石壁,犹如一树繁花,须臾盛开,转瞬凋谢。
那只啄木鸟的暗影一缩,彻底钻进了树影里,再寻不见踪迹。
满壁摇曳的光影,齐齐陷入了寂静。
许久。
那条悬了半晌、绷得笔直的树枝,这才缓缓地、缓缓地垂落下来。
......
雨后清晨,山中雾气极重。
松针尖上还坠着浑圆的水滴,顺着叶脉滑落。
周起与林红袖一前一后,沿着陡峭的石径往山下走去。
走没几步,林红袖脚底下一绊,两条腿没来由地发了软,身子不受控地往前栽去。
周起探出长臂,一把将其半个身子牢牢托住。
周起低下头,闷笑了两声。
林红袖拿眼角斜他:“周起!”
周起敛了面上的促狭,一本正经地架着她胳膊往下走。
待双脚踏出石径,到了平坦的道上。
周起那只托着的手却未安分,顺势向下一滑,在林红袖后胯饱满丰腴处掐了一把。
林红袖面颊飞红,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