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
林默没有理会周围看热闹的目光。
他径直走到前台的实木柜台前,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叩叩。”
正低着头生闷气的周杨,听到动静抬起头来。
林默看着他,语气平淡地交代了两句。
“周老,麻烦看会儿店。”
林默指了指坐在长凳上的姜建国,声音不高不低,刚好够周围几个人听见。
“盯着点那位大爷,别让他乱跑。”
“院子里有门槛台阶,他刚哭完腿软,要是摔出个好歹来,咱们这破店还得倒贴医药费。”
这番话一出,周杨愣了一下。
随即,老画家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差点当场笑出声来。
这林老板的嘴,听着温和松弛,实际上损得很啊。
这是把那老头当成随时会满地打滚碰瓷的危险分子了。
周杨强忍着笑意,十分配合地点了点头,摆出一副尽职尽责的模样。
“老板放心,我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他,保证他连这把长凳都走不出去。”
坐在长凳上的姜建国,自然也一字不落听到了林默的嘱咐。
他捧着纸杯的手指猛地一僵,杯子里的热水差点晃出来。
老脸瞬间涨得通红,气得花白的胡子都快翘起来了。
什么叫刚哭完腿软?
什么叫摔出个好歹倒贴医药费?
这臭小子,竟然把他堂堂首富当成那种讹人的底层老流氓了!
姜建国咬紧牙关,在心里狠狠地给林默记下了一笔烂账。
你就继续嘴硬吧!
看你待会儿拿不出菜来,还有什么脸面站在这儿装大师!
姜建国瞪着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林默挺拔的背影。
嘴角慢慢勾起了一抹胜券在握的冷笑。
他倒要看看,没有螃蟹没有橙子,这小子还能变出什么神仙花样来。
秋风越发凉了,院子四周灯笼散发出暖黄色的光晕。
将整个四合院笼罩在一层柔和的人间烟火气中。
林默站在柜台边,不急不缓地伸手解开了系在腰间的浅灰色围裙。
他将围裙整齐地叠好,平放在椅子上。
然后转身,从柜台下面的置物架上,拿出了一个干净的网兜。
但在林默手里随意地拎着,却有一种别样的沉稳与松弛感。
他转过身,深邃的目光穿过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