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头,就看见了林默挂在门上的那块新木牌。
两个加起来一百多岁的老头,同时僵在了原地。
眼睛死死盯着木牌上的字,仿佛看到了世界末日般的宣告。
“歇、歇业?!”
王存款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干瘪的嗓音都劈叉了。
周杨更是连围裙都顾不上系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口,一双眼睛瞪得像铜铃。
“避风头?回老家?归期不定?!”
周杨看着牌子上的字,虽然依然被那完美的笔锋惊艳得想跪下来临摹。
但现在根本不是欣赏书法艺术的时候!
“林老板!”
周杨一把扒住厚重的门框,整个人像一只无家可归的老猫。
“你不能走啊!”
“你这要是走了,我们俩这把老骨头去哪儿蹭饭啊!”
王存款也反应了过来,一个箭步冲上前。
他死死抱住另一边的门框,满脸的悲愤与不舍,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是啊老板!”
“你看看我这双手!”
他伸出满是老茧的手,声音都在发颤。
“我为了洗好那些盘子,连我练了十年的太极拳都不打了!”
“那个后厨的洗碗盆,我天天摸,我都摸出深厚的感情了!”
“你不能就这么剥夺我洗碗的权利啊!”
林默看着这两个扒着门框鬼哭狼嚎的老头。
忍不住有些头疼地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这要是让外面的媒体拍到,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克扣工资、逼迫孤寡老人下岗的黑心老板。
“两位大爷,行了。”
林默语气平淡,但动作却毫不含糊。
他伸出手,一根一根地把两个老头扒在门框上的手指头给无情地掰开。
“寿宴上的事你们也听说了。”
“现在外面盯我的眼睛太多,我今天要是不走,这小馆的门槛下午就能被人踩断。”
“你们俩这周也算是功成身退了。”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吧。”
周杨被推得后退了两步,依然不死心地往前凑。
“大师,哪怕你不做菜了,让我留下看店也行啊!”
“我保证连一只想要套近乎的苍蝇都不放进院子里来!”
林默连理都没理这茬。
他直接转身,把大门“嘎吱”一声拉上了一半。
从门缝里扔出最后一句警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