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无法用金钱来衡量。
这是千金难求的传世墨宝。
而同样是在京城。
南锣鼓巷的农贸菜市场里,画风却截然不同。
卖猪肉的李婶刚剁完一扇排骨。
她用油乎乎的围裙擦了擦手,拆开了那个普通的快递。
“哟,是小林要结婚啦!这后生,办事真地道,还惦记着婶子呢。”
李婶不认识字的好坏,也看不懂什么瘦金体的风骨。
她只觉得这红纸上的字写得真精神,看着就让人心里痛快。
她随手扯了一段宽胶带。
“啪”的一声,直接把红纸贴在了自家猪肉摊那根沾满油污的柱子上。
红彤彤的,图个喜庆。
结果到了下午。
一位路过的书法家协会副会长,来南锣鼓巷采风。
不经意间瞥见了猪肉摊柱子上的这张红纸。
这位副会长惊得连走带跑地冲了过去。
甚至不顾上面的油污,整个人差点贴在肉摊上。
“大妹子!这字……这字是谁写的?!”
副会长激动得语无伦次,直接从包里掏出一沓现金。
“我出五万!不,十万!你把这张纸卖给我行不行?!”
李婶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一把护住柱子上的红纸。
“去去去!买肉就割肉,买什么纸!”
“这是人家小林给我发的大喜请帖,多少钱都不卖!别耽误我做生意!”
就在懂行的人将这红纸视若珍宝的时候。
另一波收到请柬的人,反应却截然相反。
京城某家极具私密性的顶级高端会所内。
包厢里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雪茄味和檀香。
几个穿着考究、珠光宝气的姜家旁系亲戚,正聚在一起喝下午茶。
大理石茶几的中央。
孤零零地躺着一张没有任何包装的普通红纸。
姜建国的那位堂姑,戴着鸽血红宝石戒指的手指,嫌弃地捏起红纸的一个角。
仿佛那是沾了什么病毒的垃圾。
她冷笑了一声,将红纸重新丢回大理石桌面上。
“各位看看,这就是建国千挑万选,找的那个好女婿送来的请帖。”
周围几个堂叔和表伯凑过去看了一眼。
纷纷露出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弄。
“这纸也太糙了吧?连个硬纸板都不舍得垫?风一吹就破了。”
“就是啊,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