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灰溜溜地退到了院子的角落里。
连大气都不敢再出一口。
站在另一边的姜家亲戚们,此时已经彻底石化了。
他们看着这一幕,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经受着某种无情的鞭挞。
堂堂身价几十亿的地产老总,被骂得像个孙子一样不敢还口。
而那位高高在上的学术泰斗。
之所以这么卖力地挂灯笼。
竟然只是为了怕被扣掉一碗红烧肉?!
这到底是个什么恐怖的院子?!
就在这群亲戚的三观还在地上摩擦的时候。
厨房的门帘被挑开了。林默走了出来。
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壶刚煮好的老白茶。
他神色慵懒,步伐稳健。
完全没有因为这满院子的权贵和泰斗而有丝毫的拘谨。
“老王,灯笼挂好了没?”林默走到石桌旁,放下托盘。
他抬起头,冲着梯子上的王存款喊了一句。
语气随意得就像是在招呼自家店里的伙计。
“下来喝口茶,别挂歪了丢我的人。”
王存款一听,不仅没有觉得被冒犯。
反而像个得到了夸奖的老顽童,麻溜地从梯子上爬了下来。
“林大师您放心!绝对是黄金分割点,误差不超过一毫米!”
王存款接过林默递来的茶杯,乐呵呵地喝了一大口。
“这茶煮得地道!今晚那红烧肉,您可得多给我留两块!”
林默笑着摇了摇头。
“看你表现吧。”
站在角落里的油头表侄,此时只觉得双腿发软。
他的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浸湿了那条昂贵的丝绸领带。
他看了看谈笑风生的林默。
又看了看像个狗腿子一样讨好林默的王存款。
最后看了一眼缩在墙角的刘总。
油头表侄咽了一口唾沫,牙齿都在打架。
这绝对是巧合,他拼命在心里安慰自己。
也许王教授只是碰巧路过,或者是对这座老宅子的建筑感兴趣。
对,一定是这样!
一个开饭馆的穷小子,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面子!
堂姑也是脸色惨白,她紧紧抓着表侄的胳膊,连名贵披肩滑落了都不知道。
亲戚们如同鹌鹑一样缩在角落里,再也不敢放肆,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姜建国站在廊檐下,手里盘着两颗核桃。
看着这群平时在京城里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