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但骨子里,有担当,懂进退。”
“他能在这浮躁的名利场里守住那份手艺,也能在风雨里给你撑起半边伞。”
“把你交给他,妈放心。”
姜若云吸了吸鼻子,骨子里的那份傲娇又冒了出来。
她红着脸,小声嘟囔着。
“谁要他护着了,他那人嘴坏得很,动不动就凶我,还不让我多吃零食。”
宋婉被气笑了,伸出手指轻轻戳了一下她的脑门。
“你这丫头,得了便宜还卖乖。”
“他那是怕你胃疼受罪。你这双标的毛病,也就是他能受得了。”
“结了婚,收收大小姐的性子。夫妻俩过日子,柴米油盐,要懂得互相心疼。”
姜若云乖巧地点了点头,脸颊在母亲怀里蹭了蹭。
烛火跳动,母女俩的低语声在房内萦绕,温情脉脉。
而此时的院子里。
那棵百年老樟树下,石桌旁。
林默正端着两个粗瓷盘子,从前厅慢步走出来。
一盘是刚出锅的油炸花生米。
火候掌控得妙到毫巅,每一粒都裹着均匀的油光,透着诱人的酥香。
另一盘是简单的凉拌折耳根,加了几滴陈年香醋,清脆爽口。
姜建国已经大马金刀地坐在了石凳上。
他今天脱下了那身拘谨的手工西装,换了一件宽松的棉布外衣。
没有了白天在亲戚面前那种端着首富架子的模样。
此刻的他,只是一个满心惆怅、即将嫁女儿的老父亲。
石桌中央,放着一瓶镇上老酒坊打来的土黄酒。
“坐。”
姜建国抬了抬下巴,指着对面的位置。
林默点点头,拉开石凳坐下。
神色依旧是那般松弛、稳当。
他伸手拿过酒瓶,微微倾斜。
琥珀色的酒液顺着瓶口流出,在姜建国面前的白瓷杯里激起一圈细小的泡沫。
“爸,夜风有点凉。”
林默放下酒瓶,语气温和有礼。
“这酒我刚才在灶上烫了一下,喝了暖胃。”
姜建国端起杯子,看了看里面温热的黄酒。
他没有像往常在商界酒局上那样推杯换盏。
只是默默地举起杯子,放到唇边,一仰头。
大半杯温酒直接下了肚。
辛辣中带着醇厚的粮食香气,瞬间顺着喉管滑入胃里。
“你小子,弄盘破花生米就能把我打发了?”
姜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