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地贴在颊边。
她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被魇住,意识清醒,动弹不得。
梦里张选侍奄奄一息,向她伸手求救。
她立在原地,直到看着对方没入了池塘中断了气。
“茉心!”
殿内灯火微明,守夜的茉心听到主子唤自己后连忙探出头。
“小主,我在。”
她说着说着,将殿内的烛火燃了起来,直到整个正殿变得亮堂,赵矜韵才逐渐有了安全感。
茉心瞧她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心中有猜测,询问道:
“小主可是魇住了?”
刚见到那被泡浮肿的尸体就入睡,肯定会被吓到。
茉心帮她顺着后背:“小主,可要太医院开些安神的方子?”
赵矜韵摇头:
“不用。”
她抻着被子,茉心将枕头放在了赵矜韵的身后。
“小主就安心睡吧,奴婢就在您身边。”
“马上要天亮了,再不睡白日里没精神了。”
赵矜韵闭上眼睛,心里那股乱糟糟的劲儿慢慢沉下去,脑子才算清醒过来。
再睁开眼时,她才回过味来。
张选侍生前的事,桩桩件件,都不太对劲。
隔日,赵矜韵起了个大早,用完早膳就前往了延禧宫。
春露进来通报道:
“主子,赵才人来了。”
她说着,有些疑惑:
“小主与赵才人并无交集,不知赵才人前来所为何事……”
萧昭欢也想不出所以然来:
“让她进来吧。”
赵矜韵进门的时候,嘴上还挂着淡淡的笑意,她微微颔首,萧昭欢回以点头。
二人同为才人,位份相等,不必相互行礼。
萧昭欢坐到了主位上。
“姐姐前来所为何事?”
赵矜韵给茉心递了个眼色,茉心连忙上前呈上一个匣子。
“昨日我瞧见你被吓到了,晚上想来也睡不踏实。这里面是几片安神的沉香,点燃用了应该会好很多。”
紫檀木匣轻轻掀开,里面躺着几小块沉香。
见状,萧昭欢的笑容热情了几分:
“姐姐来就来吧,还带什么东西呀?”
“要说感谢,也应该是我感谢你才对,那日储秀宫里姐姐为我出头我可还在心里。”
春露见自家小主喜欢,便收了那紫檀木匣。
见萧昭欢收下,赵矜韵心里有了底,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隐隐透露了自己的来意:
“不用谢我,举手之劳而已。”
“只是自从昨晚的事情出了以后,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