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

顾承曜就立在一旁，安安静静地替她研墨。

忽然，喉间涌上一股腥甜。

顾承曜心里一紧，连忙起身想往外走。

可这一动，反倒激得血气翻涌，再也压不住了。

鲜血从嘴角溢出来，一滴一滴，落在刚翻开的账本上，落下一朵朵眨眼的殷红。

“曜儿！曜儿！”

萧昭欢惊得声音都变了调，想上前扶他，又怕自己一动反而加重他的疼痛。

手伸出去又缩回来，慌乱中扬声喊道:

“来人！快去请太医！找太医来！”

顾承曜想开口，叫她别怕。

可他刚一张嘴，喉咙便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痒得止不住，血一口一口往外涌，怎么也咽不回去。

萧昭欢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止都止不住。

冬儿守在门外，听到萧昭欢的呼喊声，推门进来，一眼瞧见账本上那摊刺目的鲜血，也吓得脸色发白。

“冬儿，快去请太医！”

萧昭欢急声道。

冬儿忙不迭点头，转身跑了出去。

不多时，她气喘吁吁地领着柳太医赶了回来。

“太医，快救救他！”

萧昭欢声音发颤，眼眶还红着。

柳太医一看这情形，不敢耽搁，连忙取出银针施救。

几针下去，顾承曜的吐血总算止住了。

柳太医拧着眉，低声问道：

“怎么会这样？”

萧昭欢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后怕：

“我不知道……他忽然就成这样了！”

“娘娘别急，微臣先瞧瞧。”

顾承曜摇了摇头，低声说：

“不必大费周章了。”

他怕柳太医这一瞧，真瞧出些什么来，比如他命不久矣。

哪知他的手还没抽回去，就被萧昭欢一把按住。

她急声道：

“太医，听我的，救他！”

柳太医看得出谁才是做主的人。

在萧昭欢急迫的注视下，他点了点头，将手指搭上顾承曜的脉腕。

沉吟片刻，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萧昭欢连忙问道：

“太医，他怎么样？”

柳太医皱着眉，缓缓道：

“微臣行医多年，从未见过这样乱的脉象。”

话音未落，萧昭欢双腿一软，整个人往下坠去。

冬儿慌忙搀住她，颤声道：

“娘娘！娘娘您怎么了？”

在场的人都不是傻的，她这般表现，都瞧出来了她和顾承曜的关系不一般，就连冬儿也是，冬儿有些着急道:

“娘娘……”

萧昭欢这才意识到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