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聿怀嘴角上扬,仿佛已经听到了他期待已久的结果。
水坝被炸毁,行宫即将淹没,顾聿珩和他的人马,都将成为瓮中之鳖。
他慢慢勾起唇角,笑意还没来得及完全绽放,身后便也传来一阵急促的喊声:
“殿下——”
那名斥候策马奔来,翻身跪倒在顾聿珩马前,声音洪亮:
“陛下!欲行不轨炸毁水坝之人已全部抓获,静候陛下发落!”
顾聿怀的笑容僵在脸上。
与此同时,他的身侧,一名副将跌跌撞撞地跑来,脸色惨白:
“殿下,不好了!咱们的人……被抓了!”
顾聿怀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笑意彻底碎裂,他猛地转头,死死盯着顾聿珩。
而顾聿珩,只是安坐于马上,神色镇定自若,甚至嘴角还微微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缓缓抬起眸,看向顾聿怀,扬声道:
“现在,你还觉得朕会输吗?”
“不可能!这不可能!”
顾聿怀声音发颤,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一定是你在撒谎!肯定是你在撒谎!”
顾聿珩没有理会他的话,只冷冷道:
“你自己做的,还不知道是不是真假吗顾聿怀。”
“你心思歹毒,可知炸毁堤坝之后,被淹的不止是行宫,这山脚下还住着百姓!”
“那又怎样!”
顾聿怀猛地挥手。
“我不在乎这些!大不了补偿他们,没有什么比金钱更重要了!”
……
远处,阁楼上,萧昭欢紧张地望着山脚下的局势,扣在栏杆上的指节都发白。
顾承曜自楼梯缓缓上来,站到她身旁,轻声道:
“父皇都已经回来了,母妃还在担心什么?”
“为什么不担心?”萧昭欢目不转睛,“这分明是有人在造反。”
顾承曜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以为意:
“他们赢不了的。军心涣散,首领又阴晴不定,能赢才怪。”
萧昭欢侧过头,疑惑地看他:
“你怎么看出军心涣散的?”
在她眼里,底下的两拨人马不过是黑压压的两片,密密麻麻的,跟蚂蚁似的,哪里分得清什么军心不军心。
而山脚下,不知何时进程已经到了顾聿珩揭发顾聿怀通敌叛国,里通外国。
顾聿珩道:
“顾聿怀身后的将士们听着!你们身前的宁朔郡王,是叛国的罪人。”
“若你们仍跟随他,便是诛九族的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