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茶具就更不满了,整日摔摔打打的,这脾气实在是坏极了。
“你眼里就只有你大哥,你怎不看看他是如何护着妻儿的,你呢,自己没本事倒是有脸说我们程家是外戚。”程月茹心里本来就有气,听到丈夫的话就更生气了。
若不是看中谢家前途,她怎么可能嫁给他这个没用的。
谢晖口渴的厉害,随便找了杯子,倒了盏凉茶:“琅哥儿是我谢家嫡长孙,大哥当然要看重,你如何能比。”
“是,我比不了,我腹中孩儿也比不了,你们谢府嫡长孙金贵,连你这个做二叔的都要巴结上了,你走,既然你这么喜好,你怎么不去棠梨院凑热闹来我这院里作甚。”
谢晖被她吵的脑仁疼,说的什么浑话,他一小叔子去大嫂院里作甚,一气之下拂袖走了。
程月茹看到谢晖走了,手一挥,将小几上的东西都摔到地上。
废物。
真是一个废物。
她抚着自己微隆的小腹,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那个王氏和谢晚晴也是个废物。
本以为母女两个能让那个陆瑶吃瘪,结果谢晚晴也被谢昀罚了。
“奶奶,家里来信了。”程月茹的奶嬷嬷张氏从外面进来。
程月茹看完,勾了勾唇角:“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棠梨院
陆瑶看着赵王府送来的请柬唇角勾出一抹冷笑,她这个嫡姐还真是怕她日子过得太好了。
明明已经嫁给了赵王却还妄想谢昀能为她倾心,当初知道她要嫁给谢昀就在家里闹了一场。
父亲志大
才疏,在这件事上倒是很坚持,倒不是多疼爱她,而是把她当作一个筹谋罢了。
她怀了琅儿三个多月时,让她参加她的生辰宴,在席间故意夸她精于茶道,让她给席上的贵妇泡茶。
她是赵王妃,又是她嫡姐,便是被人看出她故意刁难也不好说什么。
那时候天气正热,她站了许久,回府后又被王氏叫去宁寿堂伺候,回到棠梨院便觉身体不适,竟见了红。
王氏为了推卸责任反倒责怪她爱慕虚荣,知道自己有身孕偏要去赵王府招摇。
那生辰宴分明是王氏让她去的,说若是亲姊妹婚后不来往,会惹人诟病。
她去了反倒成了她招摇。
既然如此那她这次不招摇了。
陆瑶派人回话,说身体不适,恐过了病气给赵王妃,赏花宴就不去了。
却不想陆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