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方便行事。
很快,一个身着青衫、容貌清秀的少年进来行礼:“大奶奶!”
松烟还用的是过去称谓,陆瑶眉头微蹙,也懒得在这个时候纠正他。
“松烟,”陆瑶看着她,语气平和,“你可有办法将消息递给你家大爷?”
松烟抬眸,目光清正:“是。爷离京前有吩咐,若奶奶与哥儿遇生死攸关之险,小的可启动渠道,递消息往该去之处。” 他顿了顿,“但此渠道隐秘,动用一次便需沉寂良久,且只为护奶奶与哥儿周全而设。”
“我明白。”陆瑶点头,走到书案前,取出一张带着暗纹的窄小笺纸。
这种纸是暗香阁专门用来记录核心香方的,质地特殊,遇火即显特定纹路,亦是她与谢昀之间,无人知晓的小小隐秘。
新婚之初谢昀曾赞她调香笔记用的纸别致,她还特意做了信纸送他。
当时不过是闺中情趣,未曾想,竟有用上的一日。
她提笔,用只有他们二人能懂的暗语,她将纸条折成方胜,递给松烟:“将这封信送给你家大爷,不必告诉我送到了何处。”
松烟双手接过,触及那特殊的纸张,眼中极快地掠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平静。
他认出这和大爷珍藏在书柜盒子里的纸一样,连香味都如出一辙。
有一次陈大人嗅到香味,发现了这些纸,想问大爷讨些回去,大爷立刻将匣子收起,一张也未给。
陈大人暗说大爷小气,原来是大奶奶所赠。
“小的明白,今夜便办。”
“有劳。”陆瑶看着她退下,心中稍定。
她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提醒已送出,试探已布下,剩下的,便是应对眼前京城的风雨。
春袖亲自送松烟出去,到院门口时春袖开口:“松烟小哥,以后莫再唤我家小姐大奶奶了,谢大人和我家小姐已经和离,再如此称呼对我家小姐名声不好,若不小心被谢家人听到,怕是又要找麻烦,有劳了。”
春袖说完朝松烟福了福身,这才离开。
松烟挠了挠头,他叫习惯了,再说,大爷临行前交代最多的就是大奶奶和哥儿。
他以为大爷和大奶奶和离只是一时,等奶奶气消了就过去了,没成想竟会被一个小丫头特意订正。
他记得春袖姑娘以前有些木讷,如今倒是不卑不亢的很。
大奶奶,不对,是陆小姐,不止她和